他生怕自己沉沦，却又早早臣服，不出抗拒。

        高凯涨红了脸，一言不发。

        高凯现在再叫不出那种刻意的叫床声，手被我握紧了动弹不得，底下夹着，求饶般摇。

        我掐了他两把脸：是罚你还是赏你啊？

        我拿纹枪在他纹了两个正字，歪歪扭扭，他疼得厉害，但也皱着眉咽了。纹过了我抓着他的手去摸，高凯安静下来抚着那气，再看我时眼里是种闪躲的情意。

        你说多奇怪，他不怕我罚他，却怕我他。

        我一跃上背，抓着缰绳，笑闹着喊了声“驾”，又托着高凯的腰让他靠在我上。档位不高，但高凯倒下来这姿势里边正个正着，他没两下就着前端回蹭我：少爷，要，要了……

        他在我掌心轻蹭：八……九……记不清了……

        我眯起眼睛看他意乱神迷，高凯早昏了，探着乱。他一时沉溺于这种被驯服感，我抬脚往他下踩他也合，甚至夹着我的发。

        我拍拍他里那：回去插着，下星期来我这。

        高凯只当我方才是不许他爽的意思，快到也不敢说，被只默默侧挡了，怕我看见，在不应期里咬着嘴忍声。他对我服惯了，之前一直吊着他不碰，现在这么搞他很难不动情，只偷偷撅起屁来，让我入得更深些。

        他看我那眼满是委屈。高凯一向敬畏我，我指东他绝不往西，刚才被我那么一吓更是越发依恋。他跪下来，脸贴上我裆：主子，您罚我吧……

        我摸得他浑战栗，眼里的泪失禁般在，倒在我肩上虚虚靠着。高凯两眼失神，如刀归鞘锋芒俱散，在我怀里瑟瑟缩成一团。

        我以前故意不打他。我很会打人，但从不打他。

        ——记住了，这是罚你。

        ——爽得受不了了？

        我把他的掰得更开：刚才偷偷当我不知？

        他抖着子想逃，几次被我掐着腰按在几把上撞出水声，得崩溃。

        这样的高他当然陌生，嘴里着，底下插着，光是想想就兴奋起来。高凯看着我，像是羞于在受罚时发情，被我轻拍了脸又爽得直气，底下一支棱起来往下滴水。

        高凯满脸白浆，羽睫被打粘成一片，他余韵未止，被我抓着那假阳进里又叫。

叫，在颠弄里颤声说：少爷，我听话，我以后都听话……

        我把他翻过来面对面，高凯愣了一下，子僵起来，许是因为这个姿势太像爱，他跟我贴得又近。我跟他十指相扣时高凯睁大了眼，好像什么东西顷刻即碎，彻底受不住般出泪来，他怔怔看着我，里越发，带着哭腔跟我说：主子……这样会……

        他现在彻底是我的了。

        高凯抖着腰点。

        我听得满意，竟真给他停了。高凯一时半会缓不过来，嘴里糊着哭腔跟我撒，一会说想吃主子的几把，一会说想我插他，好一阵摇尾乞怜。

        我也谅他是第一次，抱着他子玩，高凯乖乖着，哼哼唧唧没个消停。他里坐着下不来，还是我给抱下去的，都给打成了白沫子，在他那口热乎乎的里出来，我沾着抹到他上，高凯脸上发痴，得仔细。

        我懒得理他：给我忍着。

        高凯心里的敬畏扎深重，如今到底要横生枝节，失他所控了。我缓缓抿出一个笑来：刚才到了几次？

        还没说完就被我进咙里去，他刻意去那上边的青，手也插进自己里去自，没多久到了一回，呆愣着张着嘴，看着我眼泪。

        我嗤笑：亲一下就？你脑子里想的什么？

        ——你很爽啊？

        高凯又开始抽抽搭搭，甚至有些胡言乱语：，到……啊……要坏了呜……他翻起白眼，捂着肚子小声说：主子，我，我疼……

        我给他凑了个整，在他脸上。

        说是罚他，但我毕竟谅下属，给点甜还是可以的，高凯趴在沙发上，刚进去里边就缩得厉害，确实是个儿。我想听他叫床，便刻意深了，着他尖拧了一把，高凯尖叫出声，腰又，哭着手足无措。

        高凯哀叫一声陷进高。

        高凯想点又摇，被我冷声一问收了表情，起跪好了不吱声。

        高凯眼里漉漉，知我无心杀他也大胆起来，拱我坐在椅上，咬着拉链往下扯，被我那弹到脸上嗔：好大……

        我恶作剧般把他压在沙发上亲了一口，底下缓缓凿着，高凯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里一紧，姣着那了，不敢相信地看着我。

        高凯叫得糊，我正好让他认错。他顾不上其他，“嗯嗯”全认了，被得直吐：是，是我监不力……给主子惹事……呃呃……

        高凯偷偷抬眼，呼又重起来：没有……

        高凯在我面前永远惶恐、永远不安。他在外边多狠都好，在我这只能听话。

        ——有被人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