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你这也太胡闹了呀！”

        少女看向窗外：“是谁都一样。”

        “好吧……”同桌点点，“那你要不再等等，明天可能又有新的情书进来了。”

        “那就明天抽吧。”

        *

        第二日是语文早读，自由选择朗读读物。

        坐在少女前桌的少年早早就端坐在座位，安静地看书。

        同桌见了少女，和她通报，“嘿，大美女，你知多了多少封情书吗？多了6封欸！”

        少女皱眉，“什么？”

        同桌拿出15封信，递交给她，“喏。”

        少女随手翻了翻，轻笑出声，把六封同款不同色的信封挑出来，对同桌：“这有个人作弊呢。”

        同桌疑惑：“什么啦？”

        “那么蠢，名字也不写。”少女翻翻，金包边，比其他信封都要致。

        但她没有了解他是谁的兴趣，少女把这六封信回给同桌，“这就是一个人。”

        同桌恍然大悟，“哦！阴险！”

        “就从剩下的九封抽，就这个吧。”少女点了点其中一个，普通的牛纸。

        同桌帮她拆开，给她展信看内容。

        少女耸耸肩，“没兴趣，你告诉我这人是谁？”

        同桌小声：“梁鹤林。”

        “哦？是谁？”少女抬眼寻找这个名字的主人。

        “这班你都待了一年多了，你也太……”同桌无奈地摇，转向后面的方向指了指，“就那个，倒数第二桌靠过。”

        梁鹤林视线和少女遥遥碰上，少女像个面试官，冲他点了点。

        梁鹤林瞥见她面前摆开的那张熟悉的信纸，眼睛睁大了些，惊喜和腼腆不掩地泛上脸。

        少女收回视线，对同桌：“就他吧。”

        前桌的少年骤然向前挪椅子，少女的脚还搭在椅子下方固定脚蹬的横木，忽然落地。

        “哎哟！”少女叫了一声。

        少年起，把书往旁边用力拨摔，“让路。”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了。

        少女把收回去，托着腮，眼神飘忽地看去别，“大少爷摔给谁看啊。”

        少年听到这个称呼，默了一瞬，哼笑一声。

        少女控制自己的目光不要追随他，可是他的衣摆在转离开时落了半角在她桌面。

        只停留不到一秒，她有想按住的冲动。

        后桌高声朗读：“傲慢是一种得不到支持的尊严。”

        少女握紧手心，少年离去。

        她前面的位置空了，少女盯着少年黑色的书包，慢慢地趴在了桌面上。

        她侧首看向窗外。

        天色比前日更阴沉，一只小鸟被树枝缠住，扑腾着无力的翅膀，如何都挣脱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