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所以我放过你不好？”他狠戾地沉又提起，每一下都像锐利的剑，要把她的幽径捣烂。

        安度声叫着“不要”或“要”，模糊地连成不成逻辑的句子。

        陈沧捉着她乱蹬的两条，直直冲撞，重的息劈盖脸地砸下来，不克制力度，亦不克制速度地抽撤上百下，深一记，安度下如失禁般洪。

        浊白出，满满一袋。

        她视线迷蒙错乱，绚烂的烟火绽放，她被抛到高空，又落入深渊。

        安度半阖目，任陈沧一下又一下啃咬她的肌肤，堵搅她的。

        最后他问：“你知6除以15是多少吗？”

        安度曲线起伏，显在竭力气，脑袋空得不会最简单的除法。

        她不知他为什么要这样问，安度屁挪开下的水迹，躲进干爽的被窝，摇翻背对他，：“……我好困，我要睡觉了……”

        陈沧垂眸看她侧脸，长睫低落，鼻子秀气翘，安静地轻轻吐气，入梦极快。

        他手臂还撑在她两边，腔发出一声淡笑，透过鼻腔传出便染上诮意。

        陈沧把空调升温一度，被子拉高盖过她赤的肩膀，又打开加。

        他低，犹豫几秒才用碰了碰安度脸颊，柔声：“睡吧。”

        *

        阴灰色的早晨，秋风阵阵，郡城高中落叶翻飞。

        走廊里聚集了好几堆三五人的小团，女生叽叽喳喳，男生是低了一两个八度的叽叽喳喳。

        面色苍白的少女拢紧外套路过，背后传来一句六字：“女随母，狐狸。”

        她回，披肩长发散开一个骄傲的弧线，眼眸冻寒，“说我？”

        “是又怎么样，你自己要对号入座。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万人尝。”

        好像是什么“双文党”的“党羽”，一个姓郝，一个姓方，两家都有名望。

        女儿倒是没有半点教养。

        少女的脸上泛起愤怒的红色，又忽地轻蔑笑开，挥手给了其中一人一个响亮的巴掌。

        她冷笑，“那我就当你这是夸我漂亮了。”

        两个嘴碎的女孩惊愕地盯着她。

        少女把走廊上的椅子大力踹倒，木和地板发出巨大的声响，众人侧目。

        她转转手腕，无视他们的反应，“回你们自己班。”

        少女的同桌是一个文静的女孩，她给少女让开空间，让少女坐入位置，冲她竖了个大拇指，“干得好！”

        少女从抽屉里随意抽出一本书，状似无谓地问：“她们还在传什么？”

        “……”同桌推推眼镜，搂着她安抚，“还是那次你从废教学楼里……哎呀！都是私下里乱传的，你别理她们，我知你没有……”

        “她们为什么这么造谣？”少女把书开了又用力合上，转问同桌，“就因为我妈的事情？我连她长什么样都不记得。”

        微哽的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