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妳機會也不好好珍惜。」他冷冷的語調中隱笑意：「跪下。」

        一灘白的牛瀉在茶几上，小瓶已清空，側倒在桌面。

        「給妳一個機會，」他看茶几上的點心：「也無不可，反正我渴了。」

        他雙手扶在她大，好讓她能輕易俯，繼續插。

        即使有黑紗掩着，視野有點模糊，她還是出了二人的形，全血都凝住了。

        門上有人敲兩下：「加特大人，老闆和少爺來了。」

        叩叩！

        掛牢了面紗，她拘謹地坐回坐墊上，才一往門口看。

        她兩條內側都已佈着濕的淫水，沾滿了他指腹、指縫。

        他的動作慢慢加快了，她全起了一波又一波的雞疙瘩，驚慌的叫起來：「不要……」緊瞇着眼用力透一口氣，危危乎斟了第二杯。

        平時有婢女給她斟茶，哪有她給人斟茶的理？

        「杯子拿穩了。」淡淡的應一聲，他手上擼動的速度加快。

        雙手捧着杯子，茶在她抖顫下泛起了一圈圈的漣漪。

        在茶杯裏各放了一顆糖後，她便提起了小瓶。

        已語無倫次。

        目光緊緊勾住溶化不了的一灘，她的呼又急促起來，體溫漸升。

        微微氣，她一膝接着一膝的跪下到地上，滿臉慚愧地把凌亂的頭髮撓到耳後。

        更遑論已被他得全乏力，幾乎連茶壺也提不起。

        女王心一沉，體微微抖嗦，移開一步。

        一手握着茶壺柄、另一手按着壺蓋，雙手仍抖得厲害，把瓷弄得「格格」作響，但她不敢怠慢，艱辛地倒了第一杯茶。

        加特聞言，重新把狗鏈扣回她項圈上，把沙發上的面紗放女王手裏，低聲：「妳的懲罰來了。」便站到門口迎賓，也給時間讓女王藏好容顏。

        這樣的懲罰，也不錯……

        加特看準牛出的那刻，調整了分角度，不住用棒摩她感的地帶。快感如泉湧，她整個人抖得有如風中一片葉子。快感登逹頂峰時，她再也禁不住，兩一夾，一燙熱的春水便狠狠噴落加特手背，她也失去了意識。

        龜頭頂到裏面脆弱的一點，一行迅閃橫過她全，她又尖叫了一聲：「呀！……小白快……加特大人快……把小白弄壞了……放過我……」

知錯了！」她仰哀叫：「……加特大人……呀……呀……給小白一個機會……」

        矇忪睜眼，仍被加特扶在原地，但定睛一看，茶几上兩杯茶之中，只有一杯有牛。

        她垂下了眼，咬住了：「請……加特大人……給小白的茶加……」

        她雙手接過杯子，抬起了眼，只見他的陽就晃盪在杯子上空，他的手徐徐撫掃仍脹得紫紅的分。

        細喝一口，紅茶的微甜之中，有一種溜的質感過嘴，稠稠的，比茶要緩慢地入中，遺下一陣持久的意和瀰留的腥氣。

        她心中飄盪有如春風中一片花，不敢直視他的臉，但目光逗留在他的鞋附近，細味嘴中殘留的氣味。

        他……他的意思是……

        她害羞得連頭也不敢抬起一寸，緋紅到了額角，但嘴角的小翹勾被眼利的他一眼看穿。

        但他旨在欺負她，又怎會真的讓她平安渡過？

        他把她得全都在晃，也在瓶中盪起來，差點沒潑瀉。

        放下了杯子，她才發覺上還殘留了一點，瞟他一眼，靦腆地去。

        她兩頰燒得火燙，勉強抬眼看着他不懷好意的臉。

        混濁黏稠的一灘體，似乎比平常更要濃白，飄浮在茶面，還有一絲掛在杯緣上，黏附着沒滴下。

        他放慢了抽插，她的神智就稍稍回復了，聽清楚他訂的規則：「斟兩杯茶，一顆糖、一點。能小心不倒瀉的話，我就放過妳，讓妳平靜地享受下午茶，否則會有更嚴厲的懲罰。」

        「別太大力……請你……」難受地彎下去，她傾斜了瓶子。

        如此恭敬地期待着他的，叫一團熱氣直湧上他心頭，他半瞇起眼咬了牙，看着她羞澀又饑渴的姿態，加緊擼掃，不一會就朝杯子出一白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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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清茶的杯子提起到她面前：「沒加的茶，怎能讓妳喝呢？」

        慘……慘了……

        加特整理好褲子，緩緩坐回沙發中，靜靜看着她兩手把骨瓷杯子湊近嘴邊，白瀆已沾到櫻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