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６）　尊嚴不過幻象

        面前是一條走廊，鋪上寶藍色有羽mao花紋的地毯；右手邊掛着芭lei、遊船、打獵等等遊樂景致的油畫、左手邊排列着個個門口，進入包廂中。包廂不是開放式的，而是被一幅大玻璃封着。

        走廊不算長，只有五個包廂，卻掛着兩盞水晶燈、照得燈火通明，奢華無度。

        跟着加特一個個包廂的越過，裏面的光景叫女王咋she2。

        第一間，男人光溜着結實的屁gu背對着門口、兩手撐腰，shen前似乎跪着個人，臉龐被擋在kua間，一直晃動着腦袋。

        第二間，一個女人坐在沙發靠手上chuan息連連，華美的長裙下罩着一個男人，突出的只有他赤祼壯建的下shen，還有她踩在他大tui上的jing1緻高跟鞋，裙內傳出騷亂水聲。

        第三間，一個dai着項圈的男人把另一人壓在玻璃窗前，腰肢猛烈擺動，發出了cu野的透氣和罵聲，混雜着另一把痛苦又歡愉的男子叫聲。

        「別盯着看，沒禮貌。」加特提醒一句，兩眼瞪得如銅pi大的女王如夢初醒，把目光收回在他背上，不覺原來臉已熱得燙手。

        進入最盡頭的包廂，加特便解開了她項圈上的鏈子。

        女王打量包廂擺設，一張漆金沙發和花梨木茶几，再慢慢步到玻璃窗前往下看。

        一排排紅色的絨布椅子，有如歌劇院一樣，坐滿了人。

        台中央有男人牽着dai上了手銬的女子；台前則是一個男人，一手拿着長柄小槌子，另一手引向觀眾席上不同的位置，高亢的叫嚷着。

        「妳覺得這是什麼地方？」

        放在玻璃窗上的手握成了拳，女王靜聲dao：「nu隸市場。」

        「不僅僅如此吧？」

        「xingnu拍賣會。」她說完，失神地低聲補充：「像我一樣的xingnu……」加特脫下外套還有羊pi手套，工整地搭沙發背上：「妳跟他們不一樣。」

        怎不一樣？

        她shen上也是半luo的裝束，頸上同樣dai着項圈，也被人當成洩慾工ju。

        想起在他馬廏內任旁人目睹她交歡姿態，是何等恥辱。

        還有那個骨瘦如柴的女nu，有一天那變成是我也不一定。

        「我是這國家的女王。」她皺眉盯着玻璃下的禽獸宴會：「卡爾醫生說的對，是我自甘墮落。」

        她恨得抿住了chun。

        「妳算站在哪片dao德高地上批評xingnu是墮落？」他的嗓音就近在背後響起，嚇得她全shen一tiao。

        才要轉shen，卻被他shen體壓在玻璃上，他冰冷的指尖落在肩脖間，細細撫摸，牽起了陣陣酥癢。

        「因為dai着枷鎖？因為要對人卑躬屈膝、被bi1zuo不願zuo的事？」他的嗓子輕細邪氣，把她想要掙動的兩手扣下在背後。

        「那陛下難dao又有不用交待行蹤、自己行走的自由？難dao妳不用防範叛臣而處處討好他人？若讓五年前的卡lou蓮殿下選，她會寧願日夜困在書桌前，透過窗戶看玩伴嬉戲？

        「當女王還真有尊嚴哪。」說着，他的手慢慢移到她雪白hou間，握住她纖幼的頸項便稍用力地壓住動脈，使她一陣窒息感。

        玻璃中穩約的倒映，只有頸上珍珠散發的光芒。

        不知怎的，她忽然想起了柯連王子，還有約翰表哥。

        鼻頭一酸，她用力地扭動一下掙開他的抓nie，狠狠咬牙dao：「我愛我的皇位！我熱愛我的子民，只要我國繁榮，要我zuo什麼也是心甘情願！」

        shen上制肘鬆開了，她猛地轉shen要迎戰他藐蔑的詆譭，對上的卻是溫和的神情；他鮮有地han笑，淡灰的眸子彷彿穿透了黑紗直看進她心裏。

        她不覺目眩，卻又不解，困惑得連憤怒也忘了。

        「我知dao。」他提手摸住她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