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應打扮的男子撩開簾幕進包廂來：「加特大人，這是準備的茶點。」

        他手指

        縱是女王也無權窺探的秘密，作為枕邊玩物卻能得到他偶爾洩密。

        「但妳累了吧？」

        丹尼爾將食物從手推車上放到沙發前的茶几上：「另外，這是老闆為歡迎您的玩伴安排的。」

        他彷彿知這不是需要回答的問題，只是耐心等待。

        「不用恐懼。」加特手放在女王頭頂安撫着：「隸不一定是買賣得來的，無聊沒事幹的富裕生活也可養成這種靡爛的癖好。

        剛才的接待員似乎沒料他會帶人出現，她猜加特大概不會把人拍賣。

        「比起隸，在這工作的人更不願認出隸的份，以免招來橫禍。」

        他大壯得叫人心動、燙得畢直的褲子透着利落霸氣，熱氣團團蒸上女王面門，心臟禁不住怦怦動，微張着嘴結。

        就像初到陌生境地的小狗一樣，她焦慮四看：「加特大人常來這裏？」

        在買賣隸的場所，「他經常來」、卻「不賣隸」，剩下哪條問題是顯然易見，唯她支吾良久就是問不出口。

        這世上能如此接近他的，就只有她。

拇指憐愛地上下搓：「但愛自己跟愛子民同樣重要。」

        從路上與人對話之間，答案呼之出，女王也知自己想問的其實不是這：「那，會賣隸嗎？」

        廂房門邊傳來敲聲，女王警惕地坐起，亂眼掃視面紗的蹤影。拿着面紗的加特立時把它舉起來要她撈不到，氣定神閒提聲：「進來。」

        牽着已塌下全刺、溫馴下來的女王到沙發旁，他自個坐下：「這兒有規矩，只有主人能坐沙發，隸頂多只能坐主人上。」

        「好漂亮，小白喜歡，謝謝加特大人。」她緩緩曲膝，小跪在軟墊中，才慢慢降下子，正襟危坐。

        但加特卻吩咐她卑賤地坐在墊褥上，臉上無半分開玩笑之態。

        「妳當小白也是為了得到想要的，僅此而已。」把她頭髮撓到耳後，指尖有點冷，碰到耳殼時引起她一片雞疙瘩。

        女王想起了其他包廂的情景，隸真沒有一個是坐沙發上的。

        茶几旁的女王見一雙黑鞋靠近，更是徨恐地縮避開。

        但答案，她承受得了嗎？

        「他太費心了，小白會很喜歡。」

        「妳覺得呢？」他居高臨下打量她，毫不掩飾對她肉體的慾望。

        她倒抽一口氣，雙手掩在體上，卻未能蓋住什麼。

        加特扯開了她頸上斗篷繫結，斗篷忽地落到地上。

        「這兒只得妳和我，脫下沒關係。」他也將她臉上的黑紗除下，出她不安的容貌。

        她口溫熱麻軟。

        只有抹地女工才會跪坐地上，女王還記得母后氣急敗壞地責備着把她從地上用力拽起來、母后氣得赤紅的臉直至這刻仍提醒着她自己那時如何不要臉。

        加特賞了小費給丹尼爾，他便離開了。

        望着他耐的臉良久，想要看出個端倪，但她終究沒勇氣再開口。

        羞紅着臉，她無補於事地掩住前鴻溝。

        體重落在腳踝處壓着，未至發疼，但麻麻的不好受，提醒她自己為了討好主人放棄了尊嚴。

        他讓我……坐他上？

        「我的婊子當然不能光坐在地上。」他拿過一個繡花坐墊，拋在茶几邊：「喜歡這花紋嗎？」

        自從暗夜中的關係開始了，她才意識到，他平靜的臉後原來藏着數不清的秘密。

        「謝謝你，丹尼爾。」

        加特話音一落，一隻美的彩繪骨瓷碟就送到女王面前的地上，裏面盛着幾塊棋盤曲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