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玩儿。”
林漫这个人,边界感特强,虽然好奇为什么不是顾扬的家人来开会,但对方没透
她也一句都不会多问,反而叶轻鹤没把她当外人,说
:“顾扬他爸在美国,他姐姐顾迷舟是我前女友也在国外,以后有机会可以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好啊,乐意至极。”林漫说完两人就走到了教室门口。
“那待会儿见。”
叶轻鹤的声音一直都温柔随和,林漫也放开了些,展眉笑
:“好,开完会我就在这等你。”
当林漫听到顾迷舟这个名字时,她就想到了那句“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
”,明明没有见过面,脑海里却自动浮现出了顾迷舟这个女人的大致轮廓,而之后见到的时候,顾迷舟整个人的气质也确实与她想象得十分相近。
顾迷舟和顾扬是同父异母,他们姐弟俩的父母可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早些年顾迷舟她爸风
韵事成堆,背着她妈妈在外面乱搞,认识了顾扬的母亲,还生下了顾扬。
晚年她爸又念起了原
的好,给了顾扬的母亲一笔分手费后,找顾迷舟和她妈妈又认错又弥补,想挽回自己的婚姻。顾迷舟她妈当然不肯,搬去美国,但她爸也紧追着去了国外,临走前要带顾扬走,顾扬不肯走。
顾扬的母亲曾是个十八线女明星,戏子无情这句话竟应落在他这当儿子的
上,他妈后来嫁一富商哪儿还愿带着他,
是把他也送去了美国。可他在美国待没俩月就待不下去了,又回国。
于是爹不疼娘不爱的顾扬从初中起就自己过,幸好顾迷舟那时还在国内,一有空就去照顾他,两人打认识起就
本不理会上一辈之间的恩恩怨怨,关系
洽。
迷舟去国外后,叶轻鹤自动担当起顾扬家长这个角色,至于叶轻鹤和顾迷舟为何分手,那就又是后话了。
到了台球厅旁的牛肉面馆前,林昂和顾扬把单车停门口走了进去,店里现在人不多,不用着急吃完让位子,林昂和顾扬边吃边聊。
“你姐还是单
吧?”顾扬问。
“不啊,她和她男朋友都谈好几年了。”林昂感觉吃饭的桌子太低,
弯得不得劲儿,调整了下坐姿。
“到底?”顾扬的
被他撞到,也没地儿移,就那么挨着,“看起来一点儿都不像在谈恋爱的人。”
“谈恋爱的人什么样啊?”林昂拌了拌面。
“等你见着我姐,你可能就知
了,虽然她现在跟鹤儿哥分手了。”顾扬想起她姐瞧叶轻鹤的眼神,没法描述。
“他俩为啥分?”
“谁知
,闲的吧。”顾扬掰开一次
筷子,想到他以前可没少
电灯泡,“明明还爱对方,就是瞎折腾。”
“总有什么不可逾越的鸿沟吧?”林昂想了想。
“有什么鸿沟是不能跨过的?”
林昂顿了顿,“有的吧。”
“比如?”顾扬看向林昂的眼睛。
可能是因为面汤的原因,有些热,林昂放下勺子,没看他,把外套脱掉却没地儿放。
顾扬拿过他的衣服放在自己旁边的空椅子上,说,“凡事儿不都事在人为么。”
班主任大老刘得在515和516两班间轮着来,这个班副班主任看着,他去那个班讲两句,那个班讲两句又得来这个班,所以长话短说,尽量
简,家长会总共也没开多长时间。
家长会结束后,林漫跟着叶轻鹤的车去了他们开欢迎宴的酒楼。这酒楼名叫聚缘楼,开了
多年的了,叶轻鹤和林漫下车后,两人并肩往跟前走。
人还未到齐,酒楼前的霓虹灯衬着聚在门口闲聊的同事,每个人的
躯都褪去了冬日因寒冷而带着的那份特有的紧缩感,舒展而松弛。虽是春日,却已能尝出一分夏日夜晚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