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是什么导致我草率地下了结论,我该怎么提问被采访者呢?”
钟老将手中的钢笔盖转回去,声音浑厚,“你的问题不在于提问,而在于你看到新闻事件后,心里已经有了主观臆断。你提问是为了验证自己心里的想法,而不是倾听被采访者的回答。”
“所以当你认定自己的想法已被验证时,你就不再对新闻里出现的人感到好奇,也就距离真相越来越远。”
“记者,是要把话语权交给被采访者,而不是攥紧在自己手里。”
3号
谢后,他们出了面试厅,金薇嘴角勾起,扭
看向
后的那面单向玻璃,好似在对玻璃后面的人说:“你要的人,找到了。”
陆斯回扣上手中的打火机,走出面试厅隔
的房间,叶轻鹤也出去和他在走廊里短暂碰面。两人胳膊搭在在围层栏杆上,叶轻鹤的视线望着一层大厅面试者出电视台的
影,问,“你觉得她怎么样?”
陆斯回跟着叶轻鹤的目光望向林漫,看着她说,“且走且看吧。”
他不认为自己有什么识人天赋,再者觉得用两三个词去评价一个人的全
,这事儿本就相当荒唐。他将手里未点燃的烟扔进垃圾桶,对轻鹤
:“进去吧,我去查查那个叫周雁辞的人。”
“行,有什么要紧事儿电话联系。”
夏颜和林漫出了电视台后,两人虽然总共也没交
几句,但互相觉得
投缘,林漫抛出橄榄枝,友好地问她,“要不要喝点什么?”
“好呀,电视台左边就有一家饮品店,叫寻找咖啡。”夏颜提议,“我常去喝,咖啡豆味
特香,也有别的果汁啊那些。”
“那走着。”
进了咖啡店点单时,林漫要了一杯玫瑰花茶,夏颜要了杯摩卡,一起坐在店里窗
边的位置。
“面试结束的那一刻你在想什么?”夏颜问
。
林漫喝了一口有些
,便提醒了下夏颜,才回答
:“我想的可能比较无趣。”
“哪有什么无趣不无趣的呀,我们就闲聊。”
平复着刚面试完的余韵,林漫夷犹了下还是说出口,“我在想,不能播的新闻播出会怎样呢?”
“哎。”夏颜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比如面试的那则新闻,播出后会有好多人对教师这个职业失望吧。就像有一阵儿医生收红包的新闻报
了好几条,间接导致好多患者手术前不包红包都不敢进手术室。那些负责任的医生或老师,也会被污名化。”
“还害怕未成年人看到后会模仿。”
这个话题再说下去就会变得沉重,林漫想初次见面还是聊些闲适的较好,她换了一种疏朗地语调问夏颜,“你呢?面试完在想什么?”
“我啊。”夏颜
出俏
的神情,“我在想,我终于可以大吃一顿了,准备面试的过程真是太艰辛了!”
“有什么想吃的吗?”
“我打算吃烧烤,多点两盘儿五花肉,烤到那种翻着金色油花儿,稍微焦焦的程度。”
听着夏颜的描述,林漫脑海里都有了烧烤的画面,被夏颜神采奕奕的表情感染,她顿感饥
辘辘,问
:“那你有约嘛?”
“没有,我一个人,要一起吗?”夏颜期待地盯着她,“两个人可以点套餐,会划算。”
“那当然要一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