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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这点出息吗？”我忽然觉得好笑，“你假装被控制，把我关在这里，这样就够了吗？”

        他转望向我，瞳孔已恢复正常。

        “我又不傻。”我说，“我知这世上只有你不会背叛我。”

        回答我的是暴雨般细密的吻。

        他没有解开我的手铐，也许这样才能让他安心。不过我不在意，仰迎接他的失控。这个漫长的吻带着血腥气，是我无比熟悉的味，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只能闻到这个味――我自己的血的味。

        直到我被带去赎我的罪。

        他将我的衣服堆到口，手掌抚摸过我的全，最终顺着肋骨停在脯上着。他的力很轻，似乎是怕我痛，可放在这种时候，就极为难熬了。

        “你别这样。”我侧过脸，着气说。

        “你怕痛。”他说完，又住了我的。

        是的，他知我怕痛。作为怪物饵食的我时时刻刻都在被它们割肉取血。它们有办法让我不死，却不会好心地为我止痛。血肉一块块削落，又以超乎寻常的速度愈合，无论是哪一个，都能让我痛不生。

        疼痛是无法习惯的，习惯了，那就意味着已经死去。

        “不一样，”我说，“我喜欢你给的痛。”

        尖忽然被拉扯，痛呼被堵在了吻里。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听话，顺着我的心意，宽大炙热的手掌狠狠搓着我的脯，贴着脖子，而后一口咬在咙上。

        要害被制住，我下意识地想要攻击，反倒碰到了手腕上的伤。我倒一口凉气，他立刻用看不听话的孩子的眼神看着我，就差在脸上写着“看吧，我说了你怕痛”。

        他一向是乖顺听话的，这样的眼神可以算是挑衅了。我自然不会放过他，以牙还牙，咬在他结上，顺便了，同时屈起膝盖，隔着子踩在他的下，对他扬了扬眉。

        我不知自己折起的弧线有多诱人，但从他沉下来的眼神和加重的呼声中我知自己成功了。他压着我的肩膀将我按进床里，起的抵在我下的入口。

        我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有理智给我扩张。他的手指很长，带着茧，是常拿武的手。如今那只手化作武，攻击着我的弱点，使我息，使我呻，使我无法自抑地送上全的自我。

        但不会使我屈服求饶。

        他也不需要我的屈服求饶。

        他抽出手指的一瞬，我清晰地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们都是第一次，为了让我们都不那么难受，我尽量放松，张开，用一个极为放浪的姿势迎接他的到来。

        的大小远不是手指能比的，哪怕我们都好了准备，在他进去的一瞬，我还是因为撕裂般的疼痛眼前一黑，冷汗直。

        他停下了动作，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继续，”我说，“没事的。”

        亲吻落在上将我安抚，他的动作依旧是温柔缓慢的，这样的缓慢让我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轮廓。

        我不知他进去了多少，只能感受到他开始小幅度地抽送。双手被束缚的姿势让我只能看到发黄的天花板和老旧的风扇。风扇无力地转动着，于闷热而言无济于事。望着那些留在记忆深的污渍，我才后知后觉，这里是我曾经住过的地方。

        巢的最深、产生扭曲的原点、怪物们宴飨的华堂。

        我以为我离开的时间足够久，让我能将这腐朽的过去忘得一干二净，却没想到它们如跗骨之蛆，扎在我灵魂的黑暗中。

        “你又不专心了。”

        他忽地加大了抽插的幅度，在感点上。快感将意识深的阴暗包裹，成为有毒的花蜜，引着如我般的蠕虫靠近，毫无知觉地死在甜蜜的满足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