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哼一下,“事实证明我
对了。”
“有一次,去国外交换的同学突然高兴地打电话给我,他说见到了我的未婚妻,还要去和你打招呼。”
“我没让他去,但是从那以后,我每个月都会订机票去看你。”
他把衣服搭在她的
上,他的眼睛认真对着她,是满眼的心疼。
“他不是在你的大学里看到你的,他是在街边的一个餐厅,你在那里打工。”他哽咽了一下。
夏熠一怔,大学的时候花销很大,她不愿意再给姑妈家增加负担,几乎所有的生活费都是一点点攒的。
有奖学金,有兼职费。
刚刚去的时候,她还什么都不适应。只能从最简单的
起。
“我买了机票去那里,等了三天,才轮到你上班。”
那天,他看见作为服务员的夏熠在餐厅里来回端盘子,生活给了她好多慌张。
空气很寂静,夏熠等他说明白。
商清致却看着她莫名其妙来了句:“我讨厌那个跟你一个学校的男生。”
夏熠一顿,反应过来,他是指那个和她一起
兼职的同学。“人家很照顾我。”
他酒气要散了,别扭
:“我知
。”
“可我就是讨厌他。”他顿了下又说,“他喜欢你。”
“他还帮你赶走
扰你的客人。”
商清致格外厌恶那个男生。
但他必须感谢那个人。
因为那个男生的存在,所以夏熠才可以避免被一些素质不好的客人
碰
,才可以不那么累地获得那一点点的维系生计的工资。
夏熠没想到他会看到那些,“其实,我过得没那么难,我只是不愿意接受别人的赞助。”
商清致
蹭她的肩窝,闷闷地:“我知
。”
“你又知
了?”夏熠觉得好笑。
商清致
贴在她的肌肤上细密轻吻,“我有让别人给你小费,你没有要。”
夏熠眨了下眼睛,她不记得是哪个了。
他继续说,“所以,后来我就托那个餐厅老板,给你加工资。”
这个夏熠是有印象的,那个华裔老板很突然地夸她表现好,要给她加工资。
那时候,她还奇怪,明明她每一天都手忙脚乱。
“我就说,我在那里就打了两个月不到的工,为什么最后要给我那么多钱,我还以为是老板人好,都不计较我手笨。”夏熠笑着说。
商清致双手环住她柔
的腰,“是
手笨,端个盘子洗个盘子,都干不好。”
夏熠拍了他的
,“也没有你说的那么糟,后来我就渐渐熟练了。”
商清致紧紧搂着她,“那是因为后来我就让老板给你换成别的打扫工作了。”
“餐厅里就那么点盘子哪够你摔的。”
夏熠:“胡说,后来是因为有个比我还困难的人要来兼职,老板说要把洗盘子的工作给他。”
商清致这次不反驳了,“那个人就是我。”
“你打了两个月的工就离开了,后来,我又在那儿洗两个月的盘子。”
夏熠怔了下。
她感受到自己脖颈
的
,他的声音传来:“我进去之后才知
,那个餐馆里的后厨那么糟糕,一点也没有外面光鲜。”
“那你知
的,还真
多。”
商清致彻底清醒了,他把披在夏熠
上的衣服帽子盖起来,遮住了他俩的脸。
“我当然知
很多,我还知
,那个餐馆包住的员工宿舍,你住的那间是0708。”
0708,七月八号,商清致的生日。
夏熠看到那个门牌的第一眼,就入住了那个屋子。
他继续说,“你别不承认,那个宿舍床板上,有你写的中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