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
,她只看见茫茫冰雪,天地广阔却恍惚只有她一人。
落日,火红的圆日要落下去了,这一片广阔即将迎来无尽的黑暗。
“还不快过来!”
崔灿宇又在
促着她,为了看这大漠孤烟、长河落日,他们是冒着危险来的,如果在天黑前不能出戈
滩,就只能
好在这荒野之中扎营的准备了。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
“浊酒一杯家万里,燕然未勒归无计。羌
悠悠霜满地……人不寐,将军白发征夫泪……呜呜”
崔莺儿念着脑海里的诗词,满腔热血又转成悲壮满怀,竟然呜咽中还要哭喊出那些诗句。
他是懂中文的,诗词却不全知
,通过
旁这人断断续续的却执着的念诵,他的心情也开始变得悲壮。这几日所见之景有了意义,有了真正历史的重量,人情的重量。
崔莺儿眼睛都哭
了,她觉得这片土地有亡魂在看着他,他们在说他们永远回不去的家乡,在说他们保护不了的祖国,在说他们家中痴痴等待的爱人……太多太多,她听到累了,念到累了,哭到累了。
“到了。”
天在十分钟前黑了,好在他找的向导很有经验没有慌乱。一路上崔灿宇都不敢放松那
弦,如果出不去将会有多危险,
旁这个不知事的姑娘怕是要被活活吓死。
客栈的老板早就在门口等着他们,看到一群人安全到达才松下一口气。
“明天回去了。”
崔莺儿取下敷着眼睛的热
巾有些愣神,就要回去了吗?
她想起了一开始蒙古包里热情的牧民,他们唱歌很有特色,还教她
舞,热爱生活,活的洒脱。他们的
都是他们的家人,打扮的花花绿绿好不漂亮。有一个小哥好帅,笑得又纯朴,手把手教她
箭,她心动了。
之后的路上她从什么都好奇到什么都厌烦,再到今天确是实在的不舍了。
崔灿宇看出她的心思继续
:“后天有年末舞台。”
“所以今天是……”
“21号了。”
“崔灿宇我要杀了你!!!!”
这段日子实在是过的什么也不知
了,一开始她还数着日子过,到了后来她连自己名字都快忘了还记得什么日子。
天一亮就出发,他们在傍晚到达了兰州,
不停蹄的奔赴机场,到了北京又才到首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