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一定要保持和我联系好吗?”
就相信她吧,无法相信崔灿宇的话就相信她吧。
一开始她还很兴奋的和骏
骆驼合影,现在她骑得都想吐。
她已经五天没有和外界的联系了,崔灿宇还在和他的车队继续深入,从草原到戈
,再走下去就是沙漠了吧?
所以为什么要来呢?
当然了,十二月底的时候还是要来参加跨年晚会的。只是在这一个月内,除了崔莺儿以外的成员都可以好好休息下了。
她气呼呼的把
巾上还带了墨镜,
是把整张脸都遮住才走过去。
除了说对不起她没有任何办法。
他叹了一口气,似要把
中的浊闷都吐出来。
“我和他一起采风是公司都知
的事情,是公司安排的行程,所以不用担心好吗?我只是因为工作才会和他在一起啊。”
崔莺儿紧紧抱住了他,她知
的,宰范又为她退让了。
“所以你到底要拍什么啊?”
“不知
。”
第二天两人先后去了机场,一个人去了内蒙,一个人飞回首尔。
她知
内蒙古是广阔草原成群牛
,但她不知
,崔灿宇眼中的内蒙除了这些还有荒无人烟的无人区。
“好。”
“相信我吧,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一有危险就会告诉你,好吗?”
又下雪了,大片大片的雪花飘下来。
崔莺儿知
自己阻止不了他索
放开了心,反正公司那边他会去搞定。她既然只有年末舞台的行程,也是难得可以到这基本没人认识她的地方感受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偏还要大冬天来,一到晚上甚至是零下二十多度,崔莺儿已经想不起外界的任何了,在这个地方只要活着就好。
Fantasía的成员带着她的旗袍和那幅画先回首尔了。签名会、Showcase她们在这个月就各开了三场,录了两个团综,数不清的杂志拍摄和采访,甚至在香港参加了MaMa盛典,总算是差不多结束了在中国的行程。
瀚海阑干百丈冰,愁云惨淡万里凝。
崔灿宇他们一群大男人不用顾及形象,她为了年末舞台每天至少要花两小时在护肤上才能守住自己历经风沙的脸。
“宰范……对不起。”
无人区,不仅没人,还没有信号。
崔灿宇口中说着什么遗失的古迹什么风沙中消失的城池,崔莺儿只觉得再多站一会儿她也得消失了。
退让,只有再一次的退让。
崔莺儿陷入了两难,崔灿宇不可能妥协也没有理由为她妥协,但若要朴宰范为她妥协她又于心不忍。
玩啊。
“过来!”
朴宰范何尝不知
,莺儿只是为了工作才会和那人在一起。可他就是怕,就是怕这个傻姑娘中了别人的计,连他都看不清的人莺儿又怎么能看清呢?
她只觉得自己就是被贬到边
的兵士,盼归、盼归,却又不知归期何在,甚至快要忘了自己要归向何
。
已经不知
和外界隔绝了多少天了,她站在戈
滩上,看着老鹰飞起又落下,吃着某种野兽的尸
,车队一过又呼啦啦飞走。
每天问都只有一个答案。
。
“谢谢你。”
崔灿宇准备,在这一个月内从内蒙自驾游,走到哪算哪,也许到新疆,也许是青海或是西藏。
他望着天花板再一次感受到深深的无力,只要那个男人存在,他就不再能抓住莺儿。
“崔灿宇!!!!我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