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在她小腹，她直接倒在房中，呕出一口鲜血。

        不等她站起，风五已是半跪在她上，单手扣住了她的咽。血红的眼睛对上她的，那一瞬间，沉雪似乎看到了死亡。

        不能放弃。

        她连忙拿起一旁的碎瓷片袭向他的手臂，风五右臂被她划破，手中碧水再拿不稳，他却似乎没感觉到疼痛一般的，将碧水交换到左侧。

        ……他不擅长左手刀。

        沉雪心下有了计较，以掌为刃狠狠打在他的手腕，力度虽弱，风五还是反的松了手，碧水随之落地。

        失了武，毫无意识的风五似乎不受影响，握紧拳继续发动攻击，沉雪拼尽全力挡下他的拳，二人僵持了起来。

        此刻风五两分开跪在她腰间，几乎控制住了她上半的动作。如若是三年前，她的三星掌绝对足够与风五抗衡。可现在她完全是个不会武功的普通人，逐渐开始控制不住他的动作，只好抬狠狠用膝盖向他的后背。

        风五受力向前扑倒，沉雪趁此机会想要逃脱他的掌控，却不曾想风五为了攻击面前人，连牙都用了上，竟是顺势张口狠狠咬向她肩颈相连。

        ――还好不是直接咬向颈侧的动脉。

        沉雪痛呼出声，终于松开手想将他从上打开，却反过来被风五单手控制了双臂，狠狠扣在了她。

        风五此刻也忘记了学过的招式，只用一口利牙狠狠撕扯她的血肉。血腥味似乎更加刺激了此刻的他，他松开齿，竟然开始舐伤口出的血迹。

        “风五！”

        沉雪试图挣扎，也知自己的呼喊唤不回他的神智，却又不知该怎么脱离现下的境况。

        似乎觉得聒噪，风五终于松开她的肩颈，向上咬住了噪音的来源。

        惊讶间，便被对方狠狠咬住。她的下被他咬破，鲜血沿着她的下颌淌。风五松了嘴，将她颈间蜿蜒的血迹一一去。

        重的鼻息随动作扑洒在她上，沉雪的子忍不住颤抖，她不知风五为什么变得不像他自己，甚至让她感到恐惧。

        那个会逗她笑，会说把最好的都捧到她面前的风五，去哪儿了？

        ――――

        杨煜跟着夜白匆匆赶了过来，刚踏进门就看到风五将沉雪压在地面上鲁亲吻，他隔空一点，将风五定在原地，夜白连忙把沉雪从风五的控制下解救出来，见她衣不蔽，又闭眼扯下外衫披在她上。

        “师傅，他怎么会……”

        夜白想起风五仅有的那次失控，他只是不停进行攻击，却不像现在……

        “他上还有残留的淫蛊。”杨煜收回手，一脸愁容，“此刻一同爆发了。”

        “那……”夜白看了看遍血迹的沉雪。

        沉雪声音虚弱，“需要我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