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雪借着屋内的摆设勉强躲开他的长刀,风五的攻击又至。碧水在他手中飞旋出无数刀花,让人难以预测他的攻势。沉雪无法制止他,只能一直躲避,
力渐感不支。她知
再这样下去,自己只怕要成为刀下亡魂。
她再度唤他,风五突然有了动作。却是抽出碧水,向她攻来。
沉雪第一次见他发怒的模样,想要上前探看,被夜白伸手拉住,“别去,他现在失控,会伤到你。”
心知自己无法逃脱,沉雪只想尽力拖延,回
抬掌迎上。三星掌如今只有招式,毫无攻击力,加上小
的伤口让她动作慢了一瞬,风五轻松侧
避开她的手掌,刀锋再度从她
前划过,带出一
长长血痕,隐约
出衣衫下白皙的肌肤。
“啊?”风五惊得拍桌而起,“二师兄,你,你确定?”
如今知晓一切不过都是场骗局,沉雪内心仍旧没什么波澜,只是她不曾想到,风五竟然会替她落下这滴泪。
沉雪瞬间半跪在地,也恰好躲过了风五划过自己脖颈的致命一刀。
当初得知自己中了生死蛊,一向爱哭的沉雪却没有
泪,是殷柔抱着她哭了一天一夜。
“怎么回事?”
“我虽然没万全把握解去这蛊,但是总不会连这个都看错。”夜白看了沉雪一眼,肯定
,“弟妹,我不知
当初是如何。可现在你的的确确没有中蛊,
也算强健,只是……”
沉雪摇摇
,“我武功尽失,
脚不够快,还是你去!”
夜白以为两个人是害羞了,却听风五咬牙
,“他骗你。”
谁知刚刚推开门扉,失去理智的风五便已经跟了上来。
“嗯……”夜白似乎在组织语言,许久才
,“其实,我并没在你
上找到生死蛊。”
“风五,清醒些!”她喊得嗓子都沙哑,“你说过,不会再伤我的。”
“师傅勉强将他救回,但他的情绪再不能过度起伏,尤其是不能发怒,否则内功失控,会攻击
边的人。”夜白见他没有好转的迹象,同沉雪
,“我设法拖住他,你去西边正殿寻师傅。”
不过是分神的瞬间,锋利的刀刃又到眼前。沉雪连忙旋
躲避,碧水从耳畔
过,一缕长发轻飘飘落了地。
忍痛站起
,伤口
的鲜血愈发不受控制,纷纷涌了出来。雪白的裙摆沾满了血迹,沉雪现下满是狼狈,只得蹒跚向前。
两个人在狂乱的风中几乎要喊着讲话。夜白只懂医术,对武功并不在行,只能一边观察着风五的情况,一边解释,“小五天资不高,却偏要修习难以速成的刀法。为了能够掌握,他不眠不休的练习导致走火入魔。”
风五
着刀鞘的指节发白,暴涨的怒气将衣袂
起,整个房间卷起狂风。瓷
不堪承受,一个接一个地破碎。就连他束发的
冠也变作两半掉在地上,一
发丝凌乱地舞动着。
沉雪不知他的攻击为何没有用尽全力,也无暇顾及自己已经衣不蔽
,疯狂向屋外奔去。谁知风五闪
至她
前,刀背
沉雪尝试着唤他的名字,“风五?”
沉雪和风五同时沉默。房内静得可怕,一时间只听得见几人的呼
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急促蝉鸣。
风五没有回应,双目赤红着,布满血丝的双眼看着可怖极了。
解,之后我便再没有找人瞧看过。”
说着她将夜白推了推,夜白知
不能再拖延,转
飞快离开。
他瞅了眼风五,似乎在警告,“
事上该节制些,你不能纵着他。”
风五的动作一顿,沉雪连忙退向门口拉开二人距离。但陷入癫狂的风五显然不想给她这个机会,轻功被发挥到极致,他眨眼便追了上来,刀锋划向沉雪的右
――是不想让眼前的猎物逃脱。
“骗你这么多年。”风五气极反笑,沉雪甚至看到他眼角
过一滴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