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冰冷的刀，刺激得肌肤表面战栗，但比之更可怕的，是随时会被割伤的恐惧。

        然而那恐惧也转为异样的刺激，心失速，多巴胺出。

        甘棠的意识神经都集中在背。她甚至不敢动弹一下。

        然后她听见甘瑅低低的笑声响在耳旁。

        “姐，我还什么都没对你呢，你就绞得这么紧，真的是……太贪心了。”

        他欣赏甘棠被涂抹了血色的背，又继续。

        “因为你有一贪婪的，所以你一定会喜欢的，可是阈值一旦被没有节制地抬高，可就再也回不去了。到最后你只能追求过度的刺激，疼痛，窒息，凌辱，才能获得高，这样你也能接受吗？”

        他仍没将刀从甘棠的背上移开，却开始小幅度地进出她的。

        “拿开……”甘棠声音都在颤，可以的话，她想不顾一切逃开，可偏偏从上传来的战栗与刺激是那样强烈。

        她肩膀无意识耸了一下，肩上忽然传来疼痛，是刀刃刺破表，划出一伤口。

        甘棠不由得发出哀泣。

        “小瑅，把它拿开，求你……”

        甘瑅垂眼看着那一伤，血滴自伤口之间渗漏出来，莹白的肌肤，和着鲜红血滴，美不胜收，能激起他最暴戾残忍的冲动。

        他忍住那冲动，拾起刀，把它丢向远。

        而后慢慢地舐她的伤，咽下她的血。

        被血的味刺激得更加兴奋，甘瑅下抽插得越发无所顾忌。

        “姐，知不知，你的状态好得不得了，你以前从来都没这么兴奋过吧，啧，床单都被你打得不成样子了。”

        甘棠呜咽着，躲避他的话语般地把深深埋起。

        又听他说，“姐，你要知，到目前为止我还是对你手下留情了的，别我……如果你再跑的话，我也不清楚自己会对你些什么。”

        这样说着，他将自己沾血的指，进甘棠口里，合着下出抽插的动作。

        而她糊的话语，自肆意侵略的指间被搅得破碎，“甘瑅，我恨你。”

        “没关系，我不在乎，只要我爱你就够了。”

        爱原来是这样伤人的东西。

        甘棠一面哭泣，一面失神地想着，又听见他说。

        “姐，这辈子，你都别想逃开。”

        她想，这就是地狱了。

        他们谁也别想得到救赎。

        甘棠抱着枕哭得不成样子，甘瑅轻拍她的背把她叫醒时，她的眼神还有些呆滞。

        就用陌生中带着恐惧的眼神看着他。

        “甘瑅。”

        “嗯，是我。”

        甘瑅温声回答，却见她一缩肩膀，避开他的碰。

        那是本能的恐惧。

        甘瑅不以为意，把空调毯给她甩过去，“再睡一会儿，我去买早点。”

        甘棠把埋在毯子里，不吭声。

        好在甘瑅原本也没指望她回答。

        这天是周末，他不紧不慢地把窗帘拉开，又推开窗换气。就着清晨的朝阳，把地扫了，拖了，脏衣服丢进洗衣机，就着洗衣机的轰鸣，不慌不忙换了衣服出了门。

        甘棠把毯子移开，慢慢看了一会空气中浮动的灰尘。隔着客厅，洗衣机运转的噪音，吵闹却也让人安心。

        她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紧跟着涌进一热浪和烟火气。

        食物的香气。

        还有甘瑅的脚步声。

        这会儿终于找回脚踏在实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