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瑅就很开心地笑了，“姐，我就知你舍不得我。你看我的眼神，是女人看男人的眼神。”

        也就从那时起，甘瑅失控了。

        她抱着这个念虚以委蛇，又三年过去。

        门一锁，窗帘也拉上，昏暗中，形渐长的少年将她抱住，慢慢地吻她，从到脚，带着虔诚与执拗。

        而她无力对抗，只能认输。

        “就是因为你想跑，我才得一直追啊。姐，你能不能别再跑了，我以前不是说过么，哪怕你变成风筝，飞的再高再远，我也总能顺着线把你找到。”

        她的弟弟依然有着少年的眉眼，却已长出足以满足她的物什。

        只要甘瑅读了大学，她就不再对他有义务了。

        “为什么咱们不能永远这样下去？那些人恋爱，结婚，为的也不过是落在同一个籍上，婚后激情平淡，培养出的也同样是亲情，这些咱们已经都有了……哦，还有遗产继承权。”

        甘棠沉着脸，甩了他一巴掌。

        肉交缠，交合，快感一层层堆叠，再到最后漫上云端。

        甘瑅低，一口咬在她的上，直到嘴里尝到铁锈味。

        “姐，我这次足足等了你三个月。”他像渴水的植物，小声倾吐对她的思念，“你知不知，我一个人留在这里的时候，心里有多么难过。”

        甘棠从来都不知，爱是一件这样愉快的事。

        将这样一个少年按在床上，听他叫着姐姐，是一种背德的刺激。

        到最后，她不得不主动恳求甘瑅上她，甚至变着花样地取悦甘瑅，才能换得一颗短效避孕药。

        他熟练地取悦她的，又在她最空茫错乱的节点邪恶地问，“你是希望我对别的女孩也这样？”

        从最初撩拨她的情，却故意不满足她。

        “小瑅，你知你在说什么吗，咱们不可能一直这样下去……”

        每当那时，甘瑅也仿佛窥见她的不安，讨好地抱住她。

        哪怕她本意只想浅尝辄止，却忍不住将其作为宣压力的手段，不知不觉地成瘾，拉着甘瑅一块堕落下去。

        “姐，咱们就永远保持这样好不好。”

        甘棠忍不住，“小瑅，你要不要交个女朋友……”

        经历漫长时间的蛰伏，少年终于褪去温顺无害的模样，隐隐出藏在更深的狰狞利爪。

        少年一天天成长，对她无论是感情上的依恋，还是上的需求，全都与日俱增。

        甘棠觉得自己正蜕变成畸形怪胎。只是即便内心再抗拒，她的

        只过了不到两个月，甘棠就不停接到甘瑅班主任打来的电话，指控他如何顽劣不堪，交白卷，打架，带坏同学。

        甘瑅无邪地笑着，缠上她的指。

        她从甘瑅深深的眷恋和执着的言辞间，感受到冰冷的窒息。

        他拉着她倒向床铺。

        那一天，看着睡在一旁的少年，甘棠感到被蚕食的恐惧，这也是她第一次生出彻底逃开的念。

        甘棠想，他们这样是不对的。她已经犯下不可饶恕的罪。

        他再无顾忌地吻上她的脖颈，留下专属于他的痕迹，“姐，等着我，我会长成男人的。”

        再到一点点开发她的。

        甘瑅不怒反笑，抱住她，把她慢慢放在床上。

        考上异地的大学后，甘棠松了一口气，她想，他们的关系是时候回到正常了，她甚至有意减少电话联络的频率

        轻缓的话语，藏着刻骨的执念。

大多数情况下是关系如常的姐弟，只在每天夜里，他们在床上爱，像两只互相藉的兽。

        这个念却再次破灭，因为甘瑅直接考进了她的学校。

        “为什么，以你的成绩，明明能进更好的学校，你这是在拿前途开玩笑。”

        “姐，我知该怎么了，只要你的再也离不开我就好了。”

        无论寒暑假，还是各色大大小小的假期，她都不得不回来见他。

        他又说，“我可以考好，只要你多陪陪我，这一点也不难办到吧。”

        她的话也没来得及说完，甘瑅就吻住她。

        甘棠心里突然间冒出凉气。

        刺激之后，是更加深切的自厌。

        “姐你又在装傻了，我为什么考进来，你还不清楚吗。”

        甘棠惨着脸不说话。

        面对她的指责，甘瑅只是轻声回问，“姐，寒假的时候，你会回来的吧？”

        到后来，甘棠回来一次，大半时间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那一个漫长的暑假，甘棠就这样被甘瑅禁在房里。

        她认识到，这是不折不扣的威胁，甘瑅是在拿他的前途胁迫自己。

        甘瑅平静地看着她，“姐，你说，咱们这样跟结婚还有什么区别。”

        甘棠没回答，她也没法回答。

        甘棠暴如雷，久违地失态。

        甘棠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她同甘瑅又恢复了不不类的关系。

        极致的疯狂，与窒息的恐惧一同漫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