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深刻的记得，我第一次同虞圣典见面的那天。他的模样跟黄肤的我们差得太多了。一金发和一双宝石蓝的瞳孔。我们都在猜测他是不是阿美利卡（美国人）抑或是混血？但他说一口利的中文，有些英文单词反而不太认得。我问他，你来自哪里？还是从小生在中国？他有些烦别人问他这个问题，不耐烦地说「我从石里面蹦出来」。我就不敢再多问。后面才从他人的言语中知他出生就被酒吧老板收养，母亲是无力扶养他的风尘女。至于国籍和姓名一律无人知晓。老板娘总是叫他Adam，说他是上帝的儿子。

        我的脑袋象是突然断了线一般。想着要去安他什么，却不自觉地用手拉开他的子拉链，然后伸了进去，我冰凉的手握着他发的。他闭上了眼，嘴微张，红吐出又摇摆着退回，气息渐渐失控。

        然后，他总是又把烟随手扔在地上，转走了。没有一点过场，就象是他的例行表演。没有人懂为什么他这样。阿美，总是在那之后伤痕累累。受过酷刑一般。

        当那些大肚子佬趴在她房上胡乱，并发出餍足的叫喊时，阿美的呻总是带着几分微弱的抗议，像要将死。虞圣典看着这一切。他的眉甚至没有皱过一次。他在烟云里，又用他的银色狮鱼像打火机点燃另一支烟。凑到嘴边，与吐。瞇着眼睛，似欣赏似看戏。等到烟烧到四分之一的地方时，悄无声息地走到那脏污的床榻旁，走到正在高的佬后，注视着自己的手，四平八稳地把烟碾灭在那人厚实的背上。随后那人再是一记痛苦夹杂着愉悦的吼叫。

        你想起了什么？我问他。

        「我看她在床上。被那些男人干，被糟蹋。我总想起?」

        「干啊，死猪。」

        我劝他，没有什么的，只是梦罢了。

        虞圣典把

        人总是会爱上跟自己有些相像的人。但那结果往往有些悲剧。因为遇上相同的事，两个人都挣脱不开。

        他在过里，鞋一记一记踏出规律的声音。和着呻声。象是交响曲。

        「那个梦。」

        我说「那个胖女人？」

        很早以前，我就想这样碰他。用我的手。像那天阿美用她的，她柔的口腔内，她的溽的咙，她尖利小巧的牙齿那样占有他的鸡巴，他的。我那样握着他，抚摸着他，吻着他。只是，我心里却想着阿美，我想着阿美是如何用她柔的在他的上留下漉漉的痕迹，是如何用她小而宽大的口腔细细地包裹他的壮，是如何用深又窄似阴的吞咽他的，再如何不经意地用牙齿划过他的龙眼。

        但是，秘密的世，再如何曲折离奇，都不过兜兜转转回到电视剧里演的那一套。相比起来，阿美和他的事才让我胆战心惊。

        「你的手很冷。」我能感受到我冰冷的手碰到他的，那一秒，那东西就开始疯狂地胀充血。他的话，象是一句赞美。

        他自顾自地说「阿美在替我受苦。」，我不懂他话中是什么意思，反而当作是他痴恋阿美的一种反态。

        阿美的脚边有一盒脱胶压扁的CRAVEN      A，那是从虞圣典哪里偷得的。虞圣典去捧她的脸，阿美的眼睛像寒夜的星星，她的嘴沾有男人的口水，她是被糟蹋坏掉的塑料玫瑰。虞圣典告诉她，给我口一次。她看着虞圣典，这张美丽的脸，不知该点还是摇，她只是静静注视他，象是在他脸上看到了自己的脸。

        阿美跟虞圣典在一起的时候，她已经是个十足的女了。张开大，内侧的血都清晰可见，她的阴被男人剃去，肤像被什么浸泡过，透亮得像张油纸。

        他笑了，说「对，一个猪。」。

衫，衣襬被他随意地扎进子里。这次他也是喝了一杯威士忌才登台，摇晃自在，我在一旁调动琴弦，依照此前商量的那般弹奏了一曲。他唱的支离破碎，似乎还有些走调破音，让我们旁的人都有些傻眼，不清楚他今天是怎么回事？舞台下窃窃私语的人群，似乎在说着虞圣典的失态。他依旧顽童般随地唱着，闭眼握紧话筒，彷彿看见了我们无法看见的东西。我不知为何有些心伤。正当我还在犹豫要不要继续弹奏下去时，虞圣典却下舞台，赴向人群，尖叫声震耳聋，我们在台上不知所措。有人伸着手碰他的，有人用他脖颈的汗腋。他不为所动，继续唱着。当一切突然寂静无声，在我们视线无法及的地方，虞圣典近乎痴狂地与人接吻，而那个对象至今我都无法得知。

        那晚疯狂过后，衣衫不整的他，还有始终不懂得他的我，坐在一起抽同一支烟。阿美偷走了我们的夹。虞圣典问老板娘，那个不知叫阿猫还是阿狗的女在哪里？老板娘领着他去找阿美。阿美在污浊不堪的床榻上，手里握着几张面值10000的越南盾，被抓了个现行。一记响亮的耳光。老板娘从她手里，是扒开她的手指，扯出那平整又发皱的钱纸，递到虞圣典手里。阿美乌黑的髪垂下，她的梦破裂了。但是，虞圣典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他就是罪恶本。怎么会放过她。

        我想要的是，阿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