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草莓汁都要掉到下巴了。
潘瑜有些不好意思,食指把剩余的半个草莓戳进嘴里,捂着嘴笑了起来。
吃完慕斯她就彻底饱了,还有些撑,捧着肚子坐在那目光呆滞昏昏
睡,出门的时候都有些神智不太清醒,像是如坠梦中,
的饱腹感和眩晕感让她很想找个地方靠一靠。
付悉开车送她回家,她则靠坐在副驾驶昏昏沉沉,系着安全带,闭眼在车
轻微颠簸摇晃中意识昏迷,灵魂像是被拽入无边梦境,轻飘飘悬在半空,找不到重心。
街边的路灯和飞驰而过的车灯打在付悉半张侧脸上,斑驳的光点在他脸上闪过,把他隽秀清朗的轮廓打得明明暗暗,愈加幽深。他眼神平静地目视前方专注开车,嘴角略微下垂,神色莫测捉摸不透。
付悉没发现潘瑜已经差不多睡着了,还以为她一直没说话是在歪
看着窗外发呆。
车子驶进潘瑜住的小区,付悉按下车窗跟门卫室的人打了个招呼,然后把车停到停车场,下意识就解了安全带要准备下车,忽然意识到副驾驶的人还没反应,慢半拍转
叫了一声:潘瑜,到了。
车厢陷入安静
付悉皱起眉,往副驾的方向倾
,一只手按在潘瑜
上的椅背,另一只手去拨呼
平稳的女孩脸颊上盖着的
发。把那缕顺
的长发挽到她耳后,看清她的脸,付悉的手指顿了下。
潘瑜睡得很熟,饱满红
的嘴
微张
出一丝
隙,涂了睫
膏的睫
又长又卷,细细密密地,在窗外昏黄灯光的掩映下在脸上投了一片阴影,娟秀的眉
微蹙,似乎是睡梦中遇到什么令她不快的事一般,眉眼有几分郁色。
付悉很轻地眨了下眼睛,保持着上半
往她的方向倾斜的姿势,眸光微闪。没有再继续叫醒她,而是观察起了她的睡颜。
这几天潘瑜给他发信息的频率较之以往有所下降,而且也很少主动找话聊,没聊两句就说你练舞吧我去睡会儿觉/吃个饭。
前两天潘瑜说要去公司找财会,婉拒了他想来接她吃饭的邀请;昨天又说要去找哥哥有事,一整个下午 晚上都没有跟他联络。
付悉也不知
哪里出了问题,总之就是直觉潘瑜心情不是很好,而且这个心情不好恐怕还是由他引起的。
付悉下了车,绕过车
在副驾车门外靠着
了会儿夜风。车窗往下拉开一截,大约是之前潘瑜还没睡过去的时候按下来的,付悉倚在外面,偶尔低
看一眼睡得香甜的女孩,掏出手机忍不住想拍张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