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堪。

        程挽月咬了他一口，趁机偏过气，嗔怪地瞪着他，你要吃了我呀。

        她眼里泛着气，声音也气，就在卿杭为她说出口的话不是嘲笑而松懈的时候，她突然发力将他推倒，趁机跨坐他上。

        在他惊愕的目光下，扒了他的子。

        程挽月！

        嘘，小声一点，她不仅没有丝毫收敛，作恶的手反而还伸向他下半最后一丝遮挡，让你上次用力气欺负我，我是那么好欺负的吗？

        她大胆的行为几乎踩着卿杭羞耻心反而践踏，可生理反应反而更盛，他呼急促，脸涨得通红，理智应该阻止她，然而却希望她能更进一步。

        程挽月从别人那里听说这东西大多都很难看，黑黑的，有的还很恶心。

        卿杭，它怎么是粉粉的？

        程挽月分开双跪在少年两侧，一只手撑在他腹，弯腰凑近的时候呼出来的热气全都在他肤上。

        原本只是趴趴的一团，逃脱内的束缚之后，就这样赤地在她眼前翘起来，并不难看，就连圆的也透着一层肉粉色，像个活物一样，颤颤巍巍地吐出了一点粘。

        她闻到了情的味。

        这味混在被风带进卧室的雨水和泥土的气息里，又热烈，促着她开始一场以戏谑逗弄他为目的的游戏。

        程挽月伸出一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形容不出来是什么样的感，她的脸离得很近，被吻得艳红的还泛着水光，因为对眼前的东西还能变得更大感到吃惊，红微微张合着，像是把他进去。

        少年清秀的脸红得滴血，难以控制的反应无可藏，心里翻涌的羞耻感几乎要将他的傲骨碾碎，他明明可以反抗，稍微用点力气就可以制止她过分的恶行，再把她从家里赶出去，下雨就下雨，反正她有很多随叫随到的朋友，然而却始终没有付诸行动，就这样任由她作乱。

        她起了坏心思，指甲突然从棱边刮过，刺激得他仰起又重重跌回到床上，咙里出一声小兽求生般的息声，眼尾都红了。

        好像很舒服。

        她可不是让他舒服的。

        那天在巷子里，她被卿杭推到墙角，后背撞得很疼，他不不顾发狠地咬着她，手在她腰上，没有往衣服里伸，但下面隔着布料在她间撞厮磨的力一下比一下重，等她回家后锁上门偷偷掀起裙摆查看，红了一大片，用手碰一下都火辣辣的。

        凶狠地像把利刃，被她握住后却又十分脆弱。

        这会儿哪怕是让他开口求她，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她是挂在天上的明月，是带着水的玫瑰，纵又傲气，卿杭以为她会用一种嫌弃的眼神高高地俯视着他，毫不留情地说出好丑或者真难闻这样的话，任何一个字眼都能把他的自尊心从血肉之躯里掏出来羞辱得一文不值。

        但她没有。

        一只手握不住，就松开了，也没有再继续，拉起被她脱到屁的那条运动就要从他上下去，没有丝毫留恋。

        怎么了呀？

        她注意到少年愣神的模样，他在弱势位置，这样的眼神就有些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