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杭低声回答，看得见。

        程挽月趴在枕上看他，看得见吗？把灯打开吧。

        她怕，勾起脚趾的时候蹭到了他的腰腹。

        他是碰过的。

        他眉目清秀，在外人面前永远都是一副冷静自持的模样，就算有人当着他的面说那些很难听的话，他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那也要抱，她伸出一手指，轻轻戳着他的胳膊，你抱不动我吗？

        耳边传来很细微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到地上。

卿杭说，就两步路。

        她视线往上，停在他短发下的耳朵。

        凉椅很矮，他单膝跪在地上才能看到里面，校服外套被程挽月成一团扔在凉椅上，他上只穿了一件校服短袖，压得很低，一只手从凉椅下面伸进去摸扣子，这个姿势导致后背的骨凸出来，少年的清瘦但蕴藏着一未知的力量。

        在他低追过来的时候，程挽月双手撑着被褥，往后仰，你要说你喜欢我，才能亲。

        少年怔住，他低着逃避她直白的目光，几乎落荒而逃，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那条短裙形同虚设，只能遮住少年莽撞生涩的生理反应。

        卿杭醒过神，僵地迈开双把程挽月抱到床上坐着，只是两步路，就差点暴出他可耻的生理反应，也幸好房间里光线偏暗。

        程挽月低往凉椅下面看，那颗扣子也不知到哪里去了，卿杭还站着没动。

        卿杭在她抬前一秒慌忙移开眼，这是他自己的房间，他却有些局促，在原地转了一圈才蹲下去给她找扣子。

        他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他在她眼里的倒影。

        因为他知她开口必定是奚落，她很聪明，有了上次的经验之后，就不会再那么慌张，又存了报复的心，只会让

        找到了，卿杭拿着扣子站起，掉上面的灰。

        挣扎不到三秒钟就败了，于是他只能转过去面对着她，她这才满意，扶着他单脚站起来，双手抱紧他的脖子，他下意识搂住她，她借力到他上，他被带着晃了一下，她怕摔，两条都紧紧缠在他腰上。

        太近了。

        好红。

        握在脚踝的力突然加重，她夸张地惊呼，引得他着急又担心，她却突然笑着凑近，在他下颚亲了一下。

        扣子崩开后，里面那件白色的棉质内衣出来，少女纤细，口隆起的弧度从侧面看很明显。

        她撑不住两个人的重量，手肘一弯就倒在床上，少年热腾腾的很快贴近，在她张开嘴想说话的瞬间把伸了进去，青涩的吻也变得凶狠，像个发怒的小兽一样，捕猎者嘲笑他年少无知，不懂技巧，更不知怎么讨好，只有空有一蛮力，他被激得从陷阱里冲出来，企图用利爪和牙齿攻击对方，撕咬，啃食，直到把对方变成变成自己的猎物才肯收手。

        听见满意的答案，她眼角漾出明艳的笑意，笑声被他急切莽撞的吻吞进口腹，只剩下模糊的轻，很低很低。

        他明知她是故意的，还是下意识回，少女赤脚踩在地面，眼角红红的，像是下一秒就会有眼泪掉出来，他几步走到床边，扶着她坐回到床上，掀起T恤帮她把沾了灰的脚干净。

        好痛！

        她总觉得自己快要掉下去了，只能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小声促，你怎么不走啊？我衣服的扣子掉了。

        站住

        那天也下着雨，就在程家附近的那条巷子，他亲了她，也摸了。

        卿杭被蛊惑，很清楚这个吻只是诱饵，但依然掉进了她的陷阱。

        卿杭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后传来气的轻呼声。

        本以为会吓退她。

        先放在桌上吧，程挽月随意指了个地方，她梳着鱼骨辫，一副乖巧好学生的模样，卿杭，你喜欢我吗？

        程挽月看到他后颈汗津津的，怎么会出这么多汗？她很重吗？

        薄衫里的柔毫无预兆地贴近他，她上的香气也在悄无声息往他孔里钻，凉椅和床之间只有两步远的距离，卿杭却连一步都迈不开。

        卿杭没有多余的力去看是什么，直到程挽月耳边小声说是她上衣的扣子崩开了，她说话的时候，热气全都进他脖颈，嘴碰到了他的耳垂，他不知她有没有发现他异常的温。

        喜欢，很喜欢。

        细雨裹挟着热的风进来，空气很闷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