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

        丹尼尔率先问：本王不是让你带那个女孩来吗？

        维眼神瞟过葛列格，带点迟疑。      回陛下，安娜已经不在妖都了。

        你对她了什么？      葛列格闻言激动地站起，上前抓住维的衣领，拉向自己。

        维脸上不见紧张，只是看向丹尼尔，寻求他的意思。

        葛列格，你冷静一点。      维，有什么就在这里说吧，葛列格如今并不是什么外人。

        葛列格这才松开了手，脸色极不好看。

        维下午时已听闻陛下与葛列格亲王和好的消息，于是也不惊讶。      回陛下、殿下，刚才安娜在上交情报前向属下提出了请求，她说她想终止任务，并且不留踪迹地离开妖都，属下见她是暴了份的间谍，而任务的期限也快到了，便同意了。

        这种事，你怎么不先征求本王的同意？

        维有些难堪。      陛下日理万机，间谍情报的事务一向由属下负责。

        这样，也不能怪你。丹尼尔叹了口气，看向葛列格。他怎么想到你会这么在意一个安插在你边的间谋呢？

        这些只是你们的片面之词，我怎么知会不会是你们见她给了假情报，将她杀了？

        殿下属下这里还有安娜写给您的信，是她想偷偷拿给你的副官被属下截获了的。      维双手捧着那只羊纸，恭敬地交给葛列格。

        葛列格飞快地抽走那张单薄的纸，上面确实是安娜的字迹。      内客大意是间谍工作让她承受了极为沉重的压力，她多次出卖他的情报，亦没有脸继续留在他边，因此才想不辞而别，从此消失在他面前。      信的日期是三天前，即是他们出发来妖都的日子。

        换言之，她在出发之前便已经决定了要离开他。

        丹尼尔看着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眼底甚至隐隐发红，心中升起了些快意。

        他答应了与葛列格合作，也相信了他并无夺位之意，可本质上，他还是不喜欢他这个行事狂妄的弟弟。

        那张纸被葛列格成纸团，他朝维怒吼：你把她送到哪里？

        兽族的本还是向强者臣服，因此当葛列格毫不掩饰他浑的杀气时，维差点跪到地上。

        可是，长年的训练还是让他压下了心中的惧意。      殿下，属下遣人送安娜到了城外西边的驿站，可过了这么久，她应该也走了。

        葛列格冷冽的目光扫视过眼前的君臣二人，也不顾什么礼仪，径自大步走了出去。

        等确认葛列格已经离开，维才皱着眉对丹尼尔说：陛下，这葛列格亲王也太无礼了。

        丹尼尔心中正高兴着。      这正是本王不喜他的原因。

        那陛下为何让愿意与他合作？

        想到葛列格设局耍他的事，他还是有些不爽。      他用南方军队来要胁本王，本王还有别的选择？      不过他确实暂时没有造反的意思，开出的条件也算引，本王总不能因为私人恩怨便让国家陷入混乱。

        维朝他鞠了一躬。      陛下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