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秒。我我知
了。
然后他瞄了她一眼。伤成这样这么快就不痛?骗谁呢?
我安娜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然而葛列格很快就打断她了。
我让约翰给你送食物来,这个礼拜我们就在这里歇歇,等你伤口好些我们再出发。
啊? 她怀疑自己听错,尊贵的主人又怎么会为她这样一个下人的小伤耽误自己的行程呢?
啊什么,我说留在这里休息一个星期,听不懂吗? 葛列格其实想说话温柔一点的,只是不知
为什么在她面前自然而然的就变得有些凶了,也许是习惯......
殿下,您不必这样,我的伤也不是那么严重
葛列格冷下脸来。 总之我说休息就休息,知
?
殿下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她哪能再说什么,只好小声应着:知
了。
嗯。 葛列格看着她垂着
可怜兮兮的样子,忽然有些心
。 毕竟她算是救了自己,不应该像之前一样对她那么凶的,于是语气又
了下来。你再躺一会,我去找约翰。
怎能让主人服侍她?
安娜又挣扎着想爬起来,然而在葛列格的充满压迫感的注视下只得作罢。
葛列格很快就回来了,捧着的盘子里摆着满满的食物。 他将盘子放在床上,坐到她对面。 吃吧。
是。 面前的食物花多眼乱,安娜看了看,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地取了一块面包。
葛列格也跟着一起吃,他看着眼前安安静静地吃着面包的安娜,忽然觉得这样的她也很可爱。
那时候,你为什么要推开我?
本来专心吃着面包不敢对上他视线的安娜抬了起
,睁着圆
的眼睛看他,她迟疑了一下,才说:殿下那不是我的职责吗?
葛列格有些想笑。 职责?你确定?
安娜脸上一红,
出难堪的神色。
殿下又在嘲讽自己了
我只要我一天还是殿下的近卫,保护殿下的安全就是我的职责。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小声,似乎还带着点怯懦,但同时又透
出坚定。
只是她说完后,又立刻害怕得把
低了下来不敢再看他。
别开玩笑了,她算什么
份呢?难
殿下还会信任她把生命安全交托给她吗?
这边安娜独自在胡思乱想着,却不知她刚才说的那句话在葛列格心里掀起了多大的风浪。
他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要是我死了,你的任务就结束了,而我是我哥的眼中钉,他不会追究你的责任。 他当然不认为那一刀能取了他的
命,但安娜也是确确实实救了他。 照理来说,她没有舍
救他的原因。
但是陛下也没有吩附要取殿下的
命。 非要深究,她其实也不懂得自己当下为什么会
出那样的反应。 她只是反
地在看到危险的一刻推开了他。 也许是自小父亲耳濡目染的教导,让她十分重视忠诚。
她已经在葛列格殿下手下
了三年事,或者在心底里,比起妖王,她更加视殿下为她的主人。尽
他老是那样欺负她,羞辱她,她都只觉得那是她作为背叛者的惩罚。
她不想看到殿下受伤,仅此而已。
葛列格不知
安娜在心里想了那么多,只觉得在她口中听不到他想要的答案,心
有些空
。
所以如果我哥让你杀了我,你也会照
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