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逞地哼了一声，小声嘟囔：“这下我倒要看看你究竟喜欢什么……”

        小戎打开花洒帮他冲掉上的泡沫，让他先去卧室把发干。康宴别摇摇晃晃地起时不忘在他嘴角亲一下，看上去心满意足地进了房间。

        等小戎梳洗完过来就看到有人“大”字型伸展着四肢，赤着子大大方方地躺在床上，与其说是意图勾引不如说是坦诚相见罢了。小戎摇摇抛开那些好笑的念，走到床边弯腰将人笼罩在下。

        小别睁大了眼睛，神色期待地望着他。

        “什么都可以，对吗？”小戎再次向他确定。

        “当然，”小别下意识伸手去抱他的肩膀，“说话算话！”

        不等他抱住自己，小戎眼疾手快捉住了他两腕，向上摁在了床上。

        小戎低凑近，却直接略过微启的双，在恋人脑门印下一吻。

        “唔嗯……”没被吻住的间漏出一声呻。

        温热的手指熟稔地套弄他的东西，三两下就让那物什立起来，在手心颤巍巍地出清。就着那点，手指了探出薄的红端，接着责弄起口来。

        下的人拧着腰慌乱地挣扎两下，想起自己的承诺又忍耐地抑制下来。

        小戎起垂眸看着他下面逐渐泞起来的一片，松开手取来，单手弹开盖子，将黏的东西淋在了热情地翘起的上。

        手又捋了捋那可爱的兴奋物什，却就此放过了它，沾了抹向他后，修长手指进肉中寻到感，缓缓施力，最开始温存的按摩逐渐变作凶狠的捣弄，刚刚还迎合着他而款款摆动的腰肢只知往后退缩，原本在享受着的人被一下下出脆弱的呜咽，和小戎对上眼神后半央求地眨了眨眼睛。

        “小戎……喜欢的……”他气息不稳，“哈、只是这样么？”

        小戎佯作认真思考：“可能不是……小别不要忍着声音，舒服不舒服都要说出来，也许我会更喜欢的。”

        尽感到别扭——以往他总是下意识控制住那些丢脸的声音，恋人也从未因此表达过不满——被这么一提，他似乎也朦朦胧胧地醒悟过来：直接说出来好像也没什么关系吧？

        “那现在舒服吗？”宛如蛊惑的话语从耳畔飘入他脑海中。

        “舒服、嗯……很舒服……”他连忙点点，张嘴微微息起来，“那里……被到了……”

        小戎满意地注视着他一点点放开的模样，挑弄着人情的手却再了两下就撤开了，随之放开的还有禁锢着双腕的手。

        康宴别正要追着他讨要足以高的快感，难耐地埋怨了两声，将张得更开了。

        “现在我想看小别把自己摸出来。”手抚过发丝，捧起恋人的脸颊。

        小别愣愣望着他的眼睛，仿佛没反应过来他要什么，就被他牵着手放在了自己的上。

        康宴别依言抚起了自己的望，脸上羞红一片，刚要把脑袋撇过去却又被扳了回来：“要看着我——我也会看着小别的。”

        他向后退了些许，俯下脸朝着被不得要领地弄着的。

        看到他凑近，小别一颤，却还是听话地望着他的脸，一手试图疏解自己高涨的情，但好像始终差了一些。

        “你……让开，”小别急促地了几声，“要、要弄到你脸上了……”

        “真的么？”小戎看着他的东西笑，“还差了很多吧。还是小别不愿意看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