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宴别猛地摇：“本来就是……你去问别人……”

        小戎递给他挤了沐浴的浴花，帮他稍微梳了梳，在乌黑的卷发上出绵密的白色泡沫。手指慢慢按后脑和肩颈，小别有一声没一声地哼哼，最后放心地将重量压在他掌心，随他摆布了。

        康宴别低下方便他梳理自己的发，闷闷应了一声。

        “我明白了，”他的语气冷静下来，“先洗完这个澡，我们再开始玩吧。”

        “嗯，不能说不喜欢，”喝多了的人自言自语，“是没以前那么喜欢……”

        等他如数家珍地夸完，小戎脸热着低声：“真有这么多优点？小别不要拿我寻开心。”

        他被不安分地拱来拱去的小家伙蹭得的，忽然冒出些坏念——机会正好，要不要逗逗他？

        “不——你哪里都好！”小别和他鼻尖着鼻尖，“就是因为太好了……”

        见康宴别云里雾里地点点，小戎起将人打横抱起，让他先在浴室门口脱了衣服稍等，自己进去开了花洒把不常用的浴缸刷洗了一通。等清理干净了热水也放好了，才把他搀进浴缸。

        小戎起他的脸：“知了知了——那现在我们去洗个澡？洗完了小别说不定会更喜欢我呢。”

        绒绒的脑袋在他上蹭了又蹭，树袋熊似的黏着他不放，热的呼在前。他像哄孩子那样慢慢地拍着人的背，不时一下他的腰侧，终于把人弄得成一滩。

        这小孩，小戎一边抱住他的腰一边想，跟方子游喝了多少啊？

        他低下在人耳边问：“那小别都喜欢我什么呢？”

        “等下你装作很久没见我的样子，”康宴别戳了戳他口，“然后对我什么都行。要，嗯……怎么说来着，狼吞虎咽、兽大发！”

        “小别，”他思考良久，转过有些忧伤地望着恋人，“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是我哪里得不好？”

        他满脸无辜：“子游哥和我说的啊。”

        小戎只好点点。

        “就像现在，”康宴别不满，“你都没。”

        “这词你都跟谁学的？”小戎被他噎了一下。

        他仰起，向后靠在小戎怀中，蒙着一层雾气的眸子眨巴眨巴看着他：“你看，你衣服都没脱。”

        小戎任由他那满是泡泡的发打自己的前，还没从被质疑的震惊中回过神。

        不他思维一跃起来说的都是哪跟哪的，小戎这下真的委屈起来了：“明明你每次都会说舒服……”

        都说酒后吐真言，被喝醉的恋人怀疑爱意让他倍受打击。他感觉不问个所以然自己是没法安心睡觉了。

        康宴别浑然不觉，

        正和他容易打结的长发斗智斗勇的小戎愕然望向他：“什么意思？怎么会？！”

        方子游刚刚都跟他说了些什么？小戎皱起了眉。

        康宴别却甩了甩：“还有！唔——我们的时候是不是越来越没有激情了？”

        小戎眨眨眼睛，懵然看着他。

        “水温还好吗？”小戎帮他把尾拆了下来。

        “你好像什么都随着我由着我，对我那么那么贴，”小别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可是你也有自己的想法吧。”

        本以为会把人问蒙住，哪知耍酒疯的人对答如：“小戎有责任心，很热心，事又快又好，还很会贴人……”

        小别扔开枕，直直撞进他怀中，双手揽住了他的脖颈。

        “看到小别开心，是我最开心的事情。”他抚摸着小别的脸，认真。

        “小别……”他隐忍地覆上那只手。

        “太喜欢你了啊！”

        “小戎……是不是，”躺在他手上的人嘀嘀咕咕，“不喜欢我了？”

        “没事——”一直在被安的人难堪，“太喜欢了才……”

        膝盖了他那沉睡的东西，把它抵在小腹上暧昧地磨了又磨。一只手伸下去轻轻搓分量不轻的袋，始作俑者却理所当然又理直气壮地把那物什圈起来握住，叫他低下好好看看：“这么快就站起来了才对嘛。”

        把浑浑噩噩宕机了的人扒光了扯进浴缸里，康宴别换了个姿势侧靠在他肩上，膝盖挤进他两之间，晃了晃他的手。

开心了？”

        康宴别很大方地放过了他，搂上他的脖子，下巴抵着他的肩膀：“我觉得这样不行，所以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一起洗嘛！”小别开始上手解他的扣子。

        康宴别终于肯转了。他看见那双留下泪痕的眼睛又一次蓄满泪水，有些慌张地蹭了蹭恋人的脸，搂着人的手又紧了几分：“小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