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在哪里呢。

胡gong人不聪明，但运气不错，好歹她享过福，而且现在也还有个安shen立命的地方，有口安生饭吃。

看她酒意差不多了，ma尚gong试探着问：“我记得胡姐姐当初也在凤彩轩伺候过两年？当时贺妃正得chong呢吧？”

“对，她那时候是有一阵子得chong，可惜啊，人虽然长的漂亮，却是个木tou美人，xing子呆板无趣，先帝没多少日子就腻了她了。”

“她不是因为小产的事情才被先帝厌弃的吗？”

ma尚gong嘴有些干，手心却有些冒汗。

“小产？”胡gong人迷惘的想了想：“啊，对，是小产了。我还记得呢，她有孕之后脸上一点儿不见长肉，反而瘦下去不少。那会儿先帝差不多都把她给忘了，她待在屋里不怎么出来，有一天半夜里她屋里亮灯，天明才能请太医来，太医来的时候她已经小产了，孩子保不住了。”

ma尚gong紧跟着问了句：“那她是为什么啊？是被人算计了？还是shen边的人伺候的不jing1心？”

胡gong人打了个酒嗝：“哦，谁说得清呢，太医们都说的很han糊，他们怕担责任嘛。”

“那她shen边的伺候人，听说都灌了药一一chu1置了？难dao不是因为她们伺候的不jing1心吗？要是没出岔子，肯定不会这样吧？”

终于问到点子上了，ma尚gong支起耳朵，生怕漏听了一个字。

“灌药？”

“对。”ma尚gong说：“听说她当时shen边有两个得用的贴shengong女，一个姓陆，一个姓方。姓陆的当时好象就没了，姓方的那一个也灌了药不能说话了。”

在ma尚gong看来，方尚gong的把柄要比周禀辰好抓多了。周禀辰太难惹，ma尚gong也晓得他ying骨tou难啃。柿子总要捡ruan的nie啊，方尚gong就是那个ruan柿子。

当年贺妃小产，gong中人明面上不敢说，但都觉得应该是皇后下的手。皇后绝不会容许别人比她早生下皇子来威胁她的地位。

贺妃shen边的人之所以被chu1置，有可能是想直接把这个罪责让她们扛了，总得有人ding黑锅啊。也有可能是她们贴shen伺候，知dao了些不该知dao的，所以才被灌药。

“gong女？”胡gong人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她不知dao这酒的劲儿大，一时馋急了喝的又太快，醉意来的也快。

“对，你记不记得姓方的那个？她现在……”

胡gong人大着she2tou，口齿不清的问：“姓方的那一个不是死了吗？”

ma尚gong哭笑不得：“没有。她没有死，而且她现在过得好着呢，跟着贵妃娘娘，虽然你在东六gong消息不灵通，也该知dao贵妃娘娘面前有几个红人吧？死的那个是姓陆的，你再细想想。”

“哦，对对，死的那个应该姓陆。”胡gong人托着tou认真想了想：“姓方？姓方的？”

“对对，”ma尚gong提醒她：“长的还算秀气，白白净净的，听说针线zuo的不错。胡姐姐你当初应该和她还算相熟吧？你说她是不是干了什么不该干的事儿，才在贺妃小产之后被灌了药啊？”

胡gong人想了想，终于lou出了恍然的神情：“我想起来了，你说的是方慧吧？”

“对，就是她。”ma尚gong心中一喜：“她肯定干了什么不妥的事儿吧？”

“她那会儿好象本来就病着，有好几个月都见着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