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单独找到了渔翁先生,交给他五百两银票,还有一张金色材质的符纸,说这些是帮着赵树下和鸾鸾的拜师礼,恳请先生务必收下。老人也是豁达的
情,毫不扭
地收下了,笑着说让陈平安放心,他一定将树下和鸾鸾两个孩子视若己出,绝不会委屈了他们。陈平安最后抱拳
:“先生之风,山高水长。”
这是陈平安的肺腑之言。
所以陈平安
一回把话说得文绉绉,却毫不难为情。
老先生一手牵着一个孩子,目送四人步行远去,轻声笑
:“仙气侠义兼
,真国士也。”
刘高华用手肘轻轻推了一下大姐胳膊,笑问
:“姐,柳赤诚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能让你憋着不哭?”
女子微笑
:“柳郎说等他功成名就了,一定会回来娶我的,到时候一定要跟老丈人把臂言欢,让我们爹在酒桌上一口一个贤婿。”
刘高华呲牙咧嘴,“读书人的屁话,你真信啊?”
女子双手捧在心口,痴痴望向那个
柳条花环的书生背影,喃喃
:“书上都是这么说的呀。”
刘高华无奈
:“一个大老爷们,多大岁数的人了,
着个柳条花环也不嫌害臊,这种穷秀才能有啥出息?”
女子一脚踩在弟弟脚背上,气恼
:“不许这么说你姐夫。”
刘高华疼得赶紧缩回脚,站远一些,双手抱住后脑勺,优哉游哉。
结果啪一下,脑袋给人重重一巴掌拍下。
刘高华转
就要破口大骂,结果整个人像是给人扯住了脖子,死活开不了口,涨红着脸憋了半天,悻悻然喊
:“爹。”
女子更是紧张万分。
脱了官服换上一
文士青衫的刘太守,站在两位儿女之间,“你跟陈平安是朋友?”
刘高华一时半会吃不准老爹的名士脾气和言语深意,小心翼翼
:“算是?”
刘太守瞥了眼儿子,呵呵一笑,不再多出一个字,转
走向渔翁先生,与老人一路聊起了
德文章。
女子偷偷拍着心口,如释重负。
刘高华轻声问
:“姐,我又说错话啦?”
她幸灾乐祸
:“债多不压
,就这样了,你怕什么。”
刘高华一声哀嚎。
姐弟二人不敢凑到父亲
边去,怕遭白眼,更怕自投罗网,就在后边不远不近跟着。
男孩赵树下突然悄悄放慢脚步,来到刘高华
边,悄悄
:“刘大哥,我家先生夸你好呢,说你有孝心,秉
醇善,你爹说哪里哪里,勉勉强强不辱家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