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去,手心都是汗水。
那位大骊国师曾经笑言,天底下已经立教称祖的三大势力,各自的宗旨
本,无非是
法极高,规矩极广,佛法极远。
那么这个极小?!
世人所谓的一叶障目。
若是有人真真正正、彻彻底底看清楚了这一叶,当真还会障目?!
于禄猛然抬起一条手臂,手背死死抵住额
,满脸痛苦,呢喃
:“不要想,先不要想这些。”
————
崔瀺来到之前打死不走入的文正堂外,直接一步跨过门槛,拿起一炷香,只是一炷香,而不是按照规矩的三炷。
一手持香,另外一只手捻动香
,瞬间将其燃烧点亮。
崔瀺不去看至圣先师,看了眼齐静春的挂像,最后转移视线,望向那个老秀才的图像,双手捧香在额
,在心中默念。
然后睁开眼睛,崔瀺可没有半点烧香人的虔诚肃穆,将手中那炷香插入神坛上的香炉,扬起脑袋,对着那副画像嬉
笑脸
:“老
子,跟你借一下而已,可别太小气啊,不多,就三境,三境而已,而且只在东华山
用,这总行了吧?我如今已经五境修为,由此可见,跟在你安排给我的先生
边,我崔瀺是学有所成的,对吧?如今你最得意弟子的最得意弟子,遇上了麻烦,我又被自己先生托付重任,你不表示表示,说不过去吧?”
崔瀺耐心等着,没有动静,香炉那炷香点燃之后,竟是半点不曾往下烧去。
崔瀺破口大骂
:“老
子,你当真半点不
我了?!就连报上齐静春的名字,都不
用?你他娘的怎么当的先生!老王八
,喂喂喂,听见了吗?我骂你呢,你大爷的真是无情无义啊……”
毫无用
。
崔瀺急得团团转,最后再度闭上眼睛,试探
重复了一边,只不过这次加上了“陈平安”和“李宝瓶”两个名字。
片刻之后,香炉之内的那炷香,以极快速度燃烧殆尽。
崔瀺反而默不作声。
他沉着脸转
离去。
出门之时,从崔瀺跨过门槛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练气士第九境了。
足足高出了四个境界,而不是崔瀺原先讨要的第八境龙门境。
而是“结成金丹,方是我辈人”的金丹境!
崔瀺站在门槛外停下脚步,仰
望向高空,怔怔出神。
很快崔瀺就恢复玩世不恭的表情,
了个自戳双目的动作,继续前行,“先前认你
先生,算我崔瀺瞎了眼。今儿起,老子叫崔东山,只是陈平安的学生!”
手心突然传来一阵痛彻心扉、直达神魂的剧痛。
把崔瀺给疼得当场
起来,然后就这么一路蹦跶着跑远,等到他跑到山
后,才终于消停下来。
崔瀺倒抽着冷气,浑
直哆嗦,在原地使劲甩动手臂。
这把一个晚上睡不着觉、跑来山巅赏景的书院学生,给看得呆若木鸡,心想这哥们是发羊癫疯啊?
崔瀺龇牙咧嘴,对那个不长眼的家伙怒
,“一边凉快去,要不然老子干你娘!”
不曾想那个貌不惊人的哥们,也是个愿意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狠人,“早去世了。”
崔瀺刚要一巴掌扇死这小王八
,高大老人出现在山
,那个书院学生连忙对老人作揖,飞快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