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牵累，到如今还只是个贤人份，可贤人也没用卷起袖子干架的说法啊。”

        崔瀺已经着眼睛飘然离去，念叨着：“眼睛疼。”

        崔瀺浑然不放在心上，“随你随你，你开心就好。你先说说看到底怎么回事。如今我比你惨，真不骗你，天底下谁敢跟我比惨？小冬你啥时候心情不好了，我可以给你说说，保你心情大好。不过记得带上几壶酒，大隋皇帝是个不小气的，肯定赏赐下来不少好酒。”

        李宝瓶起跑去门口

        李宝瓶和林守一相对坐在桌旁，各自看书。

        崔瀺凭借记忆，一座座学舍找过去，最后总算找到了要走的人，很凑巧，李槐，李宝瓶，林守一，于禄，四个人都在。

        崔瀺毫不犹豫：“如果你看过我的密信，就会知于禄和谢谢两人份，可以一人，比如卢氏王朝山上第一大门派的谢灵越，我就以她的师门长辈现好了，如果是于禄，那我就是卢氏皇的隐蔽看门人之一，放心，两个份我都早准备了，滴水不漏。”

        下山队伍中，多了老剑修和李长英两人，当时已经能走，但是气色糟糕，如大病未愈。

        后是愈发尖锐的喊叫声，附近学舍不断有灯火亮起。

        崔瀺还不走，站在原地抱怨：“干啥干啥，是我吃亏好不好！”

        于禄侧躺在床上，虽然脸色雪白，可是神不错。

        茅小冬大步离去。

        文正堂内，茅小冬去而复返，站在堂下，敬完三炷香后，伤感：“先生，师兄，为何要如此，我如何都想不明白！我知无论什么，都比不上你们二位，你们既然如此，自然有你们的考虑，可……”

        那名十境练气士当场就要动手，所幸被礼天官给拦住了，一同火速下山，进面圣。

        ————

        崔瀺跨过门槛，用脚勾门，砰然关上，坐在李宝瓶和林守一之间的凳子上，白眼：“先生没来，就我孤苦伶仃一人。”

        崔瀺脸色阴沉，“该不会是有人想要杀鸡儆猴吧？”

        崔瀺一句话就让高大老人不再说话，“我是谁？”

        茅小冬眼神古怪地斜瞥了眼白衣少年，摇摇，继续前行，然后将大致情况说了一遍。

        这一下子，就算是副山主茅小冬都压不住这个天大消息。

        崔瀺翻了个白眼，“我自己挨家挨敲门找过去，谁怕谁啊。”

        高大老人说到这里，沧桑脸庞隐约有些泪痕，悲苦：“可我就是心里有些不痛快。”

        尤其是最后一场书楼之战，于禄一人对阵两人，结果双方两败俱伤，三人竖着进去，一位府境的年轻贤人，一位观海境的老剑修，一个武夫第六境巅峰的高大少年，到最后全横着出来的。

        崔瀺当然不会当真傻乎乎一扇门一扇门敲过去，脚尖一点，掠到一座学舍屋，环顾四周，看到有几犹有灯火光亮，便向最近一掠去，踮起脚跟趴在窗口，未见其面，已经听到了哗哗水声，崔瀺不急不缓戳破窗纸，果然看到了一幅“美人沐浴图”，只可惜那女子材实在是不堪入目，在崔瀺觉得瞎了自己狗眼后，屋内站在水桶内的少女尖声大叫起来。

        茅小冬冷笑：“我还以为是国师你暗中作祟呢，试图离间书院和大隋的关系，让大隋皇帝下不来台，好彻底断了山崖书院的文脉香火。”

        茅小冬愣了愣，气恼得咬紧牙关，形直接一闪而逝。

        茅小冬没好气：“有。”

        砰然一声，窗上水花四溅，原来是水瓢砸了过去。

        崔瀺喊：“那帮孩子住哪儿呢，爹你告诉我一声啊！”

        李宝瓶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喜出望外：“小师叔呢？！”

        崔瀺推门而入，大笑：“开不开心，意外不意外？”

        两人分别之际，积怨已久的茅小冬忍不住骂：“你是谁？你是我儿子！”

        李槐坐在床，低看着自己脚上那双草鞋，心事重重。

        夜深人静，无人回应。

        崔瀺哎了一声，乐呵呵喊：“爹！”

        崔瀺快步跟上，双手负后，飘逸非凡，纠缠不休：“李宝瓶他们在这边求学如何了？有没有让书院鸡飞狗？”

        茅小冬最后问：“你以什么份待在这里？”

        当晚穿公服的大隋礼尚书，和一位穿鲜红蟒衣的中貂寺，加上那位潜伏在东华山附近的十境修士，三人联袂登山。

        崔瀺有些尴尬，抬起手臂挠挠，干笑：“京城的老家伙得出来这种勾当，我可不会。我如今时时将心比心，事事与人为善，改正归邪……哦不对，是改邪归正很久了。”

        茅小冬仍是不太放心，忧心忡忡：“大隋的谍报，可不比大骊差。何况大隋与卢氏王朝世代交好……”

        只不过茅小冬面对三人，只说这件事情，他自会给大隋皇帝一个交待，其余人等，任你是藩王还是尚书，都没资格对书院指手画脚。三人其实上山后并没有半点兴师问罪的意思，可是茅小冬依旧不近人情，态度强至极，让三人碰了一个天大的钉子。

        茅小冬叹了口气，仰望向东华山之巅的凉亭，嗓音不重，但是语气坚定：“崔瀺，你如果胆敢出有害书院的事情，一次，我就出手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