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真的是我的愿望。”沈元夕敲着手指，苦思冥想她剩下的两个愿望。

        “你保证能？”沈元夕眼睛睁得更圆，笔尖悬在了夜鸢上。

不同。”薛子游，“但那些仅能果腹，血才是生存之源，那个气味……本不可能戒掉。所以不要把什么三殿下当作不会伤人的好东西。”

        “我当然能。”薛子游明白了，他微微扬起嘴角，自信，“所以想写什么就写，不用怕，我保证把它烧得干干净净，除了你我和你娘，不会有第三人看到。”

        庙宇前有一方空地，无树木遮挡，最近的高墙院落也在五十步开外，无灯火无人居。

        “我知。”沈元夕语气严肃了几分，望着薛子游的眼睛，“放心吧，子游。”

        写完后，沈元夕双手轻握，闭上眼睛默念，“母亲保佑。”

        除了三殿下，剩下的那些，都会让她想起“可能会入”这件烦心事，思来想去，沈元夕又把话题拽回了三殿下：“说起来，她们聊了一整日，也没人提到，若是来了癸水，三殿下到底能不能嗅出来。”

        “好，那我写了！”沈元夕一咬牙，在纸鸢上写下了自己的第三个心愿：

        把夜鸢放起来之前，要在夜鸢上写三个生辰愿望。

        “可是我真的好想知啊。”沈元夕的手指摩挲着下巴，望着月亮沉思，“我好奇很久了。”

        薛子游哼笑了一声，没发表意见，只告诉她，“就剩最后一条了。”

        沈元夕目光追随着夜鸢，见它悠悠飞起，住一把汗。

        “你们一整日除了个三殿下，就没有说别的吗？”薛子游想移开话题。

        沈元夕惊呼：“

        月神庙就在前方，那棵千年老树长在庙里，庙的围墙只到树腰。破败的样子并不像书中所写的那般香火旺盛。

        薛子游淡淡提醒：“一年只一次，不要浪费了。”

        薛子游又稍微放了些线，一手去摸火引子，这时忽然刮来一阵乱风。那夜鸢先是向东飘坠，又猛地似是被谁拽住，一下子旋到了西边的那间未点灯的高墙院落，纸鸢卡进了那院子边缘高耸的书阁。

        “你不信我的水平？”薛子游眉都要拧成结了，仿佛听到了侮辱他的蠢话。

        “希望今年能够拉开父亲去年送我的弓。”

        沈元夕提笔犹豫了许久，抬问薛子游：“你保证，夜鸢一升起，你就能烧得干干净净？”

        薛子游拿起夜鸢，看到最后一行字，笑了笑，神色放松了许多。他将引线穿好缠在夜鸢上，轻轻抖袖，夜鸢鼓着风平稳地飞起。

        哪知沈元夕：“其他的啊……那还不如聊三殿下。”

        “那……”沈元夕写下了第二个心愿，“长寿康健，今年不再生病喝药！”

        ――我不想入。

        沈元夕裹紧了上的狐裘，了鼻尖，喃喃：“不过此确实适合放夜鸢。”

        薛子游闷声一阵咳，脸上的红晕还未消退，抬手指着前面，不自在：“到了。”

        薛子游瞪大了眼，倒抽一口气，却言又止地捂住嘴，别开了红透的脸。

        薛子游念出来后，皱眉：“就这？”

        薛子游：“月神庙求财求子求姻缘，按理说应该香火供奉不断，但你看，它连院墙都没有修缮，足以说明……这地方不灵验。我早说过，你不要信书中所写，那些真真假假，不比那些女人们口中的三殿下可信多少。”

        沈元夕将展臂长的纸鸢铺在地上，从小包裹里掏出笔墨，了，不假思索写了第一个愿望。

        等高度比月神庙的主院还要高时，沈元夕拉了拉薛子游，说：“可以了，这足够我娘看到了，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