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敢讲的,今天二婶就拿大一回。侯爷,不是二婶要拆散你们夫妻。而是侄媳妇太过不堪,先前与她那表哥不清不楚的。后来又是赶姨夫人母女离开,与自己娘家闹翻。现在连我们二房的嫡长孙都不放在眼里,口口声声说我们齐哥儿…便是我这个二婶,在她心中,恐怕连个下人都不如,想训就训,想喝斥就喝斥…我活到这么一大把年纪,还从未有过今日之辱…」
「三弟,弟妹实在是太没教养。居然不敬你的婶母,且对我这个二哥言语之间全是轻视。如此不贤的妇人,岂不是败坏我们景家的门风…依我看,不如休掉…」
「我这就叫狂妄,你儿子对同族的兄弟拳打脚踢就叫知礼?我看二伯哥的脑子果真是不好使得很,怪不得多年来,一直止步于举人二字,再无建树。却原来是脑子已然腐朽,是非不分,眼盲心瞎!」
人都能被称为贤者。」
景修武已先一步到达,正在书房里,没有了原来面对别人的那种
气,被景修玄寒凉的眼神一扫,莫名地感到心虚。
倒真是越发的不知所谓,竟然跑到他面前让他休妻!
三弟的眼神太骇人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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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红
颜色更深,布满了脸。
「二堂哥,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再说一遍!」
她倒要看看,侯爷会不会因为此事而休她!
二老夫人边说着,边拉着景齐进来。故意把景齐扯到前面,让景修玄看到景齐现在的模样。
景修武哪里敢再重复一遍,心里不甘心,嘴
嚅嚅着。
但到底是什么,他还没有想清楚。正是因为如此,听到有人劝他休妻,他只觉得心
窜起无名之火。
「侄媳妇!」二老夫人一声怒喊,惊得一旁的孩子们都抖了一下。
最后几个字细若蚊呐,景修武感觉
都在发麻,再多的话已全咽进肚中,无法出口。
二老夫人阴冷着脸,拉着景齐,气冲冲地跟着进了侯府,直奔侯爷的院子。
语气凌利,令人胆寒。
景修玄面无表情,寒星般的眼眸深不见底。眉间的凌厉如刀锋般,几乎要将让他休妻的人凌迟。
但一想到那妇人不懂礼数不敬他的样子,他又觉得理直气壮。
郁云慈真是懒的看他,这样的男人,说他读书读傻了都是抬举他。真不知
那个举人功名是怎么得来的,说不定还是花钱买的。
许是她眼神中的轻蔑更加刺痛景修武,他青白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撂下一句狠话,怒气冲冲地离开。
休妻二字,他从未想过。以前就只当是养一个闲人,随她折腾。现在她于他而言,已不再是一个无所谓的旁人。
景修武气得
脚,指着她,手指气到发抖,「你…多
不敬长辈,我要让三弟休了你!」
「你…」景修武像是受了极大的侮辱,脸色青白,「妇人狂妄!」
半晌,薄
吐出一个字
景修玄眯起眼,看着面前的祖孙三代。
语毕,她招呼檀锦到
边,离开学堂。
第50章心事
「二婶,二伯哥一个隔房的堂兄,居然黑心到要侯爷休我。我现在倒是明白齐哥儿为何会养得如此跋扈蛮横,却原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今日之事,到此为止,若是二婶还要胡搅蛮缠,想讹上我,那我可就不怕家丑外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