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说，朱璃芷的脸色立刻难看了起来。

他早已安排好了一切，即将和亲的德安公主因伤心过度，闭门冰泉不见外人。

沐怀卿看着朱璃芷那明显在留心的样子，眸中笑容愈深，他再度俯，靠近她的耳旁，轻轻：“那是我的纯阳之，一点一滴，都给了你。”

不到半刻钟，沐怀卿便回到房间，却见朱璃芷已经睁开了一双眼，在黑夜里静静地看着他。

曾经她问过他那淡淡的气味是为何物，可他却卖了个关子，只说待时机成熟时再告诉她。

那经过情滋而绽放出的媚，朱璃芷自己全然不知，她此刻的模样，一个眼神，一句冷哼，都是撩人心扉的风情种种，令人罢不能。

沐怀卿微微一笑，取了一件单衣走到床前为朱璃芷穿上。

她被沐怀卿囚禁在这京郊别苑已有半个月，但外间却风平浪静。

朱璃芷怔然，直到许久之后，才听懂沐怀卿话中之意。

令她骨悚然。

给她穿好了衣衫，遮掩了那一他爱不释手的肉，沐怀卿低吻了吻朱璃芷的额心，“乖乖等我。”

能让沐怀卿半夜离开的，必定不是小事。

而后一夜，朱璃芷梦魇阵阵，无法醒来。

沐怀卿眼眸深了深，手指碰上她腰间的红印，勾一笑，“这膏脂能让芷儿从殿变成一个令小人一手都握不住的小，自是有效的。”

……

这是母妃病去前，同她的最后一次叙话。

都被那腻的幽香，尽数侵占。

“我要回去理一些事情，芷儿先休息。”

昭阳殿里，一场寒秋，落叶如雨。

沐怀卿睁眼，微微皱眉。

红的，破的，还有她极遮掩的心秘。

接下来，他亦用那膏脂在她周涂抹。

朱璃芷却毫无思绪。

放开怀中已经睡去的朱璃芷，他手脚极轻地下了床榻。

可沐怀卿却视而不见，依然笑：“芷儿可想知这膏脂如此有效，里面还加了什么？”

而今夜他主动提起，朱璃芷虽是冷着脸不理，但却不自觉地竖起了耳朵。

只等和亲之日到来，并千里红妆，送嫁出京。

梦见母妃坐在昭阳殿的庭院里，秋叶卷落，那是曾经离别的光景，母妃目忧郁地看着她。

“我时不久矣，独放不下你。我知你并非真心倾悦蓝家世子，已向你父皇要了恩准，往后嫁娶之事，由你自行决定。

她上的每一个印记，每一个伤。

沐怀卿离开后，朱璃芷睁着眼，了无睡意。

约莫四更天时，福宴匆匆来敲门。

“切记，中羽翼已丰，昨日你殿中，已是今日王氏手下恶犬，万事莫强求。”

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能如此惊动他？

涂抹在她上的膏脂充斥着七步铃兰和馥昙花的味，还有一淡淡的类同麝香的气味。

母妃看着她，说出最后一句语重心长的叮嘱，“芷儿，这世间事善恶一，爱恨一，多非想象中美好，真心可付、可舍、可弃，但也勿忘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