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岔气倒好，愤怒的话变得断断续续，毫无气势。

朱璃芷此言一出，沐怀卿的脸瞬间一白，他由着朱璃芷发，眼中却浮现出一抹惊惧的狞色。

“那祥珠如今以你夫人自居，说你在外给她置了宅子，如何雕梁画栋，如何富贵荣华，就等明年从皇后那里讨来恩典，赦她出，从此以后和你双宿双飞，名副其实的厂公夫人！”

下一刻，他弯腰将朱璃芷抱起，直接走进敛光阁，上了二层阁楼。

她用力挣了挣，却无法挣脱，只：“你弄痛我了！放开我！”

朱璃芷用尽力气，打得手都酸了，却挣脱不开丝毫。

沐怀卿刚放缓的脸色，再次一凝。

沐怀卿再次一愣，这时，朱璃芷将脚收回了岸上。

依然对他不看不理。

看着她的背影，沐怀卿有些怔怔。

“公主的衣服了自然要换。”

沐怀卿低笑着开口，碰不着朱璃芷的脚，便从水里收回手，在衣衫上拭干后，想去碰她的肩背。

沐怀卿听完，愣愣半晌，忽地闭了闭眼，似是隐隐松了口气。

这般低吼着，隐约又带了点哭腔。

她憋了整日，本还恼着，

“别碰我！”

将朱璃芷放上筵席，沐怀卿便开始解她的衣衫襟扣。

他走到朱璃芷的边，刚刚蹲下，朱璃芷就一转，继续背对他。

他举在空中的手颤了颤，下一瞬紧握成拳。

他的手伸进了玉敛池内，然而刚刚碰上朱璃芷冰凉的小，就被朱璃芷一脚踢了开。

朱璃芷还在打嗝与抽泣中挣扎，陡然感觉沐怀卿在脱她衣服，顿时恼羞成怒：“沐怀卿，谁准你碰我！”

中委屈顿时堆积到极致，她嘴巴一瘪，眼睛一闭，“汪”地一下大哭出声。

哪想朱璃芷却越哭越厉害，挥舞着拳，愤般打向他的肩，“沐怀卿！你已经有别的女人了！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到底是怎么了？到底是谁惹了我的公主不快？”

他的声音温柔和缓，但眼神却异常幽森，手上动作亦不糊，夏日衣料本就轻薄，转眼间贵重的天丝蜀锦就在沐怀卿手中变成了碎布。

阁楼角落的矮窗下置了两方枕，一床锦被，是曾经他与她数个夜晚，隐秘欢愉，缠绵不休之地。

朱璃芷看不见，趔趄着被沐怀卿拉进怀里。

但接着，他垂下眼，伸手去捞朱璃芷泡在冷泉里的脚，略是责备：“素兰是怎么伺候的？日毒也不遮一下，就由着公主这样玩水？”

他再问，却在下一刻看见她空的双眼里布满血丝，眼下也有些红。

然他却轻：“是谁向芷儿嚼了？那都是些子虚乌有的传言，不过是有人眼红我如今的西厂提督之位，芷儿，你莫要相信那些话。”

“嗝、反正如今我嗝、不过是个瞎嗝、子……我、嗝――呜哇……嗝……”

一时间，朱璃芷觉得颜面全无，干脆放开了嗓子，哭得越发不可收拾。

沐怀卿怔愣，继而狠狠皱眉，“为何哭了？到底怎么了？”

他低亲吻她的额，她的眼，“这到底是怎么了？芷儿莫哭，告诉我。”

沐怀卿动作一顿，接着用力一撕，朱璃芷上那薄薄的衣衫顷刻间便被撕裂开来。

朱璃芷一口气说完，不料末了却岔了气。

他迅速起，几步追到朱璃芷后，用力拉住她的手臂，迫她面对着他。

沐怀卿心中一窒，立刻松了手劲，将朱璃芷牢牢拥进怀里。

他的嗓音有些颤抖，拥住朱璃芷的力也俨然失控。

朱璃芷虽然眼睛看不见，但亦感觉到上衣衫的岌岌可危。

边是指责，又边是哭，还有那停不下来的打嗝。

可他的碰却让朱璃芷像被刺着了一般，她立刻从地上爬起，也不回，鞋也不穿地就向敛光阁走。

敛光阁的二楼依旧和过去一样，地板上铺设着蔺草编制的筵席，筵席柔干燥。

第一百章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