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璃芷不知自己此刻的模样看起来有多么疏离冰冷，且脆弱易碎。

然而沐怀卿话还未说完，朱璃芷就一把挥开了他的手。

而最让人痛惜的，是那双一向灵动情的眼，此刻灰蒙蒙的，没有一丝神采。

她刻意放空自己，不去猜想那些蛛丝迹下的可怖联系，她想等他亲口给她说，她愿意相信他。

“芷儿，怎么了？”

闻言，沐怀卿一怔，面上神情变得有些僵，半晌后，他轻扯嘴角，依旧温和：“芷儿在生气什么？”

那样一双眼看着沐怀卿。

他低声开口，“芷儿，莫胡思乱想，我这一个月不在盛京，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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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他没有再用整个手掌去温她的脸，而是小心地用手指，轻轻碰。

闻言，朱璃芷默了默，面无表情地开口，“我等你很久了。”

他伸出手，去轻碰她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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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月里，她一直在等他来。

这些，朱璃芷全都知，虽然她眼盲了，心却不盲。

可她依旧向衣袖里藏了手，躲开了他。

她颤抖着嗓音，

她明明什么都看不到，但他却有了一种被她看穿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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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沐怀卿提及溧水之乱，朱璃芷瞪大双眼，想要从黑暗中寻找一丝光明。

她一直在等他，等他的解释，等他亲口告诉她。

她瘦了许多，肤也更加苍白，连同那一张饱满的，此刻也布满了干涩的纹路。

朱璃芷的一双手早已被冻得通红，跌倒了两次后还被出了些微的血痕。

却一直等不来他。

她颤抖地反问，“那和你有关吗？”

王皇后亦在各种场合对他赞不绝口，还有他的对食，皇后边的大女祥珠，一时间更是风光无二，私底下人人捧着叫沐夫人。

沐怀卿眼神微动，下一瞬他再度扬起温和的笑容，哪怕明知她看不见，他对她，也始终是那副最温的模样。

第八十四章他的解释

而去牵朱璃芷的手。

顿了顿，他又：“难芷儿认为，溧水行那场叛乱，与我有关？”

沐怀卿低声开口，语气依旧温和。

她后退一步，空的双眼死死地盯住他，压抑着激动：“我不要听你这一个月了什么，我只要你的解释！”

溧水之乱后，她受伤中毒昏迷了七日，醒来后也一月有余。

如今，沐怀卿是东厂的理刑百，皇帝边的红人，人人图拉拢的对象。

沐怀卿看着面前的少女，再度伸手去轻抚她微乱的发，这一次，朱璃芷没有躲避，但久久听不见他的回答，她激动地抓住他的衣袖。

可是，她在冰泉却只等来了他节节晋升的消息。

等他向她解释，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