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言，小黑狗它…”

“低飞也不是不可。”

“你忘了我有这个。”子言指了指拴住腰间的人鱼泪。

“呐，捧着。”空中丢来一个沉重的小包袱。

“画眉怎么会在这里？”小莫脸上写满了犹疑。

“子言。”

回忆起梦里的混乱，只当是太累了忘在脑后，见灼烧的感觉已经消失了，她看了看上换上的干净衣裳，伸想要下地。

“我不是不放心，我只是在想，那小黑狗好歹也是他养的，怎么能下如此狠手。”

子言迟疑了一下，“仙山派她出来执行任务，恰巧撞见了，便将小黑狗带回去医治。”

“来。”子言伸出手扶了她一把

小莫看着人鱼泪低下了“抱歉，如果我有能力保护自己…就不会给你添这么多麻烦了。”

子言抽剑出鞘，莫归简直是一蹦一的冲过去。

“你能不能御剑飞行呀？”

艾草的香气。

热乎的，新鲜的肉包子，他竟然记得，也不晓得他吃不吃。

这剑的长度刚好适合两人前后站着，小莫站在前面，看不到他的表

“我不饿。”

“不行，荒郊野岭的太显眼，容易打草惊蛇。”

“我看看你这层是不是粘上去的，你看你，什么都懂一定是个老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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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摸了摸前的坠子，什么也想不起来。

他说的有那么几分理，莫归只得把鞋子脱下来磕磕小石子，可怜的看看自己的狐狸蹄子。

莫归不是不记得隐约间有听到那个人的声音，只是每次与他相遇，最后都是迷迷糊糊的，恍如在梦中，不真切的很。

打开香气扑鼻。

“老城主暮鸿天府中，你放心，那个暮庭凡已经被城主关起来置了。”

“那你怎么找到我的？”

“无碍，它现在由画眉照料着，你大可放心。”

“这不好说，毕竟有的人，只能算披了层人。哎！你干嘛！”子言抽回自己的手。

“你怎么起来了。”听到熟悉的声音，莫归急切的望去。

小柳村是个小村子，没有官通向那边，只能走土路。

“子言，我们这是在哪儿？”

尽老城主提出要招待他们，子言还是挥挥手婉拒了，两人还忙着去调查小柳村的大事，耽误不得。

若是细细感觉，似有些故意放慢速度等小莫的感觉。

“子言要不要也吃点？”

“你别说，你这不正经的样子像极了狐狸。”

吃饱了是吃饱了，这土路走的甚是不习惯，时不时有小石溜进鞋里开始搞事情。

他又换回了那朴素的衣裳，长剑背在后。

说真的，找不到莫归的时候一向冷静的他心里有点慌了，他也在思量着那八尾狐狸的来历，明明救了小莫却不带走她，还说小莫想起来了自会去寻他，小莫这只小狐狸到底什么份？

提着衣摆，她上了剑。

“你既已随我修仙，我当是要护你周全，这次的事是我大意了。”

两人刚走出慕天城，小莫的肚子就开始不争气了，她真后悔没吃老城主要款待他们的那顿饭。

“我若是个老妖，便把你逮回家了压寨夫人，狐妖可是稀罕品种，在妖界绝对羡煞旁妖。”子言突然开了句玩笑，这话可不像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