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听不懂高大人在说什么!”意识到自己方才刹那的失态,刘承熙沉下脸来,甩袖怒喝:“今日祭天承位是何等的大事,你不要再在这里胡搅蛮缠,否则休怪朕不讲情面!”
“诸位可以把当时太子殿下如何收买你们的细节好好说一说了。”高大人捋了把胡子。
还有人证!?
高彦冷冷一笑,向后看去,就见几个
着医官服的人抖抖簌簌地走上前来。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
出的那些事会在此刻被揭
在众目睽睽之中――他们明明把一切都安排好了的!
――皇室斗争向来不讲亲情冷酷嗜血,可他们没有想到……太子竟然真的会如此大胆!
“走,上去!”
阶下众臣纷纷面
疑惑,但能够站上金銮殿议事的都不是傻子,眼瞧着太子脸上遮掩不住一闪而逝的慌乱惊诧,许多人心中都已有了计较。
秦范这番话出口,几乎是板上钉钉的坐死了太子谋害生父的罪行,如此大逆不
品德有失的储君,如何还能坐上皇位?
“太、太子殿下两月前找到我们……”紧张的咽了口唾沫,其中一个太医用颤抖的语调开口
,“……殿下让我们接下来一段时间的诊脉,不论出什么结果,都要将脉案
的与寻常无异。”
秦范,先帝
边的御前大总
,别看用着个文绉绉好似读书人的名字,却实打实是个从几岁开始便在
里摸爬
打爬上来的阉人。
,大声
,“那就请太子殿下给老臣解释一下――乌溟
是什么!?”
“乌溟
?”“什么乌溟
?”……
高彦居高临下的望着他,口气森寒。
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哀嚎,伸出手揪住高彦的
:“求求你高大人,饶过我……饶了我这条小命吧!”
“那你们可知他向陛下的药中下了乌溟
之毒?”
“是、是太子殿下指使我的!
是被迫的呀……太子殿下说,若是
不按照他说的去
,便要将
在滨州的家人通通杀死!
实在是没办法……”
“是不是污蔑,太子殿下也不必急,横竖人证不止这一个。”
“谁――是谁指使你来如此污蔑朕!”刘承熙气的手指颤抖。
“说说吧秦公公,你是如何同太子殿下密谋,将乌溟
一点点投到陛下平日所用的药中的?”
两个随从押着一个双
都抖成筛糠的人向着台阶上走来,众臣纷纷让
,投在此人
上的目光从一开始的疑惑到后来的恍然,再到惊诧――
“――现下已经不是太子殿下讲不讲情面的事情了,今日在这里,我一定要当着诸位同僚的面把事情说个清楚!”高彦毫不在意他的愤怒,甚至又往前踏了一步,“来呀,带人证!”
“一开始不知,可是日子久了,那时断时续虚弱的脉象……”太医的样子看起来都要哭出来了,“微臣们便知这其中有不对了……”
一片哗然!
他一下跪下去,连带着其余几人扑通扑通矮了一片:
人被带到高彦
旁,其中一个随从一脚踹到他的
弯上
着他跪下。
“这,这不是秦公公吗?”
“我,我……”前段时间还是先帝
边的红人、威风凛凛的大内总
秦公公,此刻如同落水的狗一般跪趴在地上,嗓音剧烈颤抖,
都不敢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