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她自愿跟了他。

        他失去了耐心，亲手对着她的脯开了枪。

        女孩的眼睛充满恐惧，说不出话来。

        他带她去全美旅行，在风暴骤起的邮轮上品尝酒，在南方炎热的阳光下冲浪，在长岛的日落里纵情歌舞。她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爱，这个女孩真的以为他爱上了她。

        她哀嚎一声，关了收音机，跑去书房复习课程。

        她完全忘记了明天还有经济学考试，向他信誓旦旦地保证。

        “我只是在打扫书房，Eric，我并不是有意要打开那个柜子……”Joyce跪在地上哀求，爬到他的膝前，企图获得他的原谅。

        “听到格雷特逃出糖果屋，我就去睡觉。”

        地板被拖出一深红色的尾迹，好像画出了一个血红的叉号。

        她却在他怀里乱动，显然没有心思复习了。

        爱情，他从不靠这东西活着。

        冰冷的枪被绒布拭，子弹一颗一颗压入弹夹。他还在耐心地问她：“我再问一次，你打开那只箱子了吗？”

        Joyce是一个美丽的菲律宾女孩，作为一个香烟店的售货员，在他第一次到柜台结账的时候，她就爱上了他。

        “真没意思，还是听收音机吧。”她不是一个耐心的人，拨弄着收音机的旋钮，睡裙下赤的胡乱地摆动。

        华裔女孩的黑发被夜风拂到他脸上。棕榈树的叶子在窗外闪动，拉出一鬼影憧憧的印记。

        晚间的节目并不多，她只好听了一个小时的睡前故事，中间还插播了几条迪士尼连环画的广告。

        所以，当她用一个微小的举动激怒了他时，她本没想到他会突然变脸。

        他把她抱起来，圈在怀里，轻笑着说：我可以帮你复习。

        被他的手下拖走时，女孩的嘴还在翕动，发出微弱的声音，仿佛诅咒：“你……永远得不到……真正的爱情……”

        电视上播放着百老汇的歌剧，信号时断时续，屏幕上不断出现雪花。他只好去换了屋天线的位置。

        等他也走进书房时，她正安静地坐在书桌前看书。

        “你不要过来勾引我，我会忍不住的……”她看到他就脸红，摇着把他推开。

        我不会给你打高分。他说。

需要什么东西填满空的心，尼古丁、阿片类药物、靶场击，所有能麻痹人的事物，他都尝试过。

        拥有丰厚脂肪的脯弹了两下，迸出的血花像是一朵真正的花，在绵纶布料上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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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经济学的重点就那么多。你需要重点掌握这几个模型。

        “真的？”她眼睛亮起来，把书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