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乱了眼泪，走出厕所隔间，用凉水捂了捂发的眼睛，贝格才往办公室走。

"好点了吗？"杜审言问。

"被辣椒呛到了。"

"你都喊那么大声了，怎么可能看不到。"同事B补了层粉。

这时候杜审言打来了电话。

当然，杜审言自优异条件也是贝格很快出选择的重要原因。

她在想，她是不是了一个错的选择。

贝格喝了一口水，被呛出来的眼泪。

杜审言到餐厅的时候贝格眼睛还红红的。

都是还要在一起工作的同事，贝格觉得没必要撕破脸闹得不开心，忍忍就过去了，免得影响工作。

"啧，你就不懂了吧，那些暴发煤老板可不就爱这种纯纯的女学生嘛。"

"喂，咳咳咳。"还没缓过来。

她哭不是因为那些人骂的难听，她哭是因为她们说的是实话，她确实是出卖了换到了工作、手链、手表、香水。

"哈哈哈，说得你好像就是煤老板一样，这都懂。"

快到午休结束之时，办公室同事纷纷从午睡中转醒，约着去厕所。

可是厕所从来都是八卦谣言传播地，贝格听到了她自己的名字。

"你在哪？"杜审言刚从办公室出来。

"嗯，怎么了？"

这是她自己出的选择，其实只跟自己有关，但这个选择被别人知了，别人看不过说两句她也阻止不了。

"别急，先缓缓，一会儿说话。"

"你说贝格又不是漂亮，还有学生气，咋还能有金主看上呢？"

想着杜审言应该刚加完班，贝格又加了点菜。

恍恍惚惚过完下午，她没心情自己饭，一个人跑到公司隔商场准备吃越南料理。

"有人包养就是好啊，手链手表香水，啧，过得滋啊。"

贝格不太能吃辣，但这次却往菜里加了很多小米辣，夹起一口放到嘴里上被呛到。

带着同样的香水味后才各自回到自己工位上。

理她自己能想明白，可是接受起来好像并不是那么容易。

"这么大人了，吃饭怎么这么不小心?"杜审言摸摸她发红的眼眶，"还难受吗？"

贝格在那边又咳了好久才停下。

等厕所安静下来，贝格缓了好久，可是眼泪还是憋不住。

贝格说了位置，杜审言让她在那儿等着，一会儿去找她。

"对啊，就只用张开呢。"

贝格水喝得不少，也起准备跑厕所。

可是电脑上的字本看不进去，满脑子想的都是刚刚那些人说的话。

贝格摇摇，没说太

"怎么了?"

同事A正对着镜子补口红:"诶，中午你们都看到了吧？"

贝格一直都认为人只活一次，每个阶段也都只经历一次，如果面前有捷径那就一定要走捷径，毕竟人生很短，所以她一开始就没犹豫多久，直接跑到了杜审言的办公室。

她喜欢越南米线里加的青柠汁。

"嘁，走啦走啦，上班了。"

一路低着，不想让人看见。回到工位强打起神开始工作。

贝格脑子里很乱。

餐厅里别桌都是两人或多人一起，只有她形单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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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讨厌，说话真。"几人笑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