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还没松手。

顾景予碰到那层厚实的罩了。

他摸到她的手，让她转眼，看他。

安柔不动声色地撤回了手，声如蚊蚋：“你说的啊……”

他吻得慢，却很细致，她口腔中的每一寸领地，他都要领略一番。

安柔条件反地，把脚缩回去，膝盖弯曲着，拱在他前。岂料不知哪个动作，牵扯到他的伤口。

顾景予伸出，点了点她的，她神识不清，自动地张开。

安柔的脸在阴影下彻底红掉：“不好。”她再单纯，也懂一个理：孤男寡女同床共枕，是要不得的。

他刚又提到，说期待，就太羞人了。但说还休，这心情，还

他搓起来，然而隔着一层，终究是不得劲。他拨开罩，到细腻柔的肉。是真的，丝绸一般。

这是他们第一次吻。真正意义上的吻。

安柔感觉……美妙的。

顾景予说：“好。你躺我旁边吧，两个人挤挤，比你坐着舒服。”

比较早醒，安柔怕惊扰到她。只能这样了。

她急忙停住了，歉：“对不起啊。”

是有的。

棉质的，包裹着少女的一双。

安柔浑颤了下。

裹在袜子里，凉凉的脚趾，被他掌在手心，慢慢和起来。

交缠，唾互换。

以前，顾景予会时不时地在她上偷个香，只是浅尝辄止。安柔疑惑过。后来他想深入，她又不愿。且两人见面少，一来二去，拖到现在。

她自我麻痹地想：就当是安抚病人了。

手跟着她的脚，到自己的膝盖上。

顾景予小心地，缓慢地，像征求同意，又不顾当事人拒绝与否，将手从衣里探了进来。

如果不是在病床上的话，一切都很美好。

他的还是很干，磨起来，有点糙糙的……刚刚不是给他搽了很多水吗？安柔胡思乱想着。

她犹豫了。

顾景予俯下脸，亲在她上。

他着她的，异样的感觉，像在那层薄薄的上，激起了电，顺着血，四肢五脏六脾地乱蹿。

他盘着，凑近，看着她。她脸上的细绒，被浅淡的灯光映照，有些透明。

顾景予捻住它，细细地搓弄，感受到它渐渐变、变翘，很是恶劣地，在她耳边发出低沉的笑声，仿佛是被她羞涩的反应

大概是爱意太，彼此都看不太清彼此。

分明不是第一次，可仍有初吻的小鹿乱撞心情。

也许此时，应该打上汇聚于此的强光，让他将她容颜细细描摹。

本来，她面对着他，挨着他大。现在，他把她横过来，坐在他上，手又攥住她穿棉袜的脚。他一手握她的脚，一手圈她在怀里。

地方小，安柔手脚不知如何安放，攥着他的衣服，被迫仰起。

他的手微凉，在热烘烘的肤上，存在感很强。

安柔抓住他的手。他诱哄着她：“安柔，让我摸一下，就一下。”

起初听他寻要，她没有直观感受，就一颗心，扑通扑通。像鼓面撒了水，敲一下，水花四溅。

接着，他又到了端那一粒蓓。小巧得很，和它的主人一样。

顾景予对她的，又是咬，又是的，像在尝糖，或者其他什么美味，值得他这样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