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害怕吗？”

鲜血很快透了他的，钟珩眼神沾染着某种疯狂的色彩，即便他的表情看起来还是平平淡淡。

“与其说这些不如担心你自己，”钟珩摆了摆手，“今晚就带他去，记得看好别让他被别的野兽吃了，死亡拉的漫长些才有趣。”

曲清栀听着钟珩的话，不觉双手着带子的手有些泛白。

钟珩手一伸旁边人立即会意把枪递过去，冰冷的枪口按在齐庚戌的膝盖上，随着钟珩的动作移动，两声枪响，齐庚戌痛苦号叫出声。

曲清栀摇，她已经习惯了。

刚刚从楼梯下来的曲清栀也听见了，本来她应该好好待在家里，可迟迟不见钟珩回来她就出来看看，实际上她是想多查看关于钟珩的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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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向不喜欢给敌人一个痛快的死法，”钟珩把枪压进齐庚戌的嘴里，对方惊恐的睁大了布满血丝的双眼，支支吾吾听不清说什么，钟珩没有扣下扳手，他说，“南边的雨林听说有很多饥饿的野兽，我会让人给你打造一个笼子，大的野兽能防小的就不一定了，希望你好好享受这个过程。”

子弹在血肉內炸开的疼痛使齐庚戌疯狂挣扎逃开铁链的束缚。

齐庚戌知钟珩不会放过他便疯狂大笑讽刺他，“你还真是个怪物，怪不得钟立宁愿把你扔到神病院都不你，你应该才是钟家正儿八经的长子吧钟家就算扶持一个私生子也不要你，还要让我们这些人除掉你，你以为我冒险杀科勒引你来就是为了报仇吗。”

“我没有说不杀你，死对你来说反而是解脱，你杀了科勒，我得让你好好感受这个过程。”

北池和禇桓看着钟珩，依他们对钟珩的了解钟家算是完了，钟立这步棋已经断送了所有。

很血腥的事。

齐庚戌后面的话引的在场所有人都不由看向钟珩，他们开始以为这只是个简单的仇杀，没有想到还有这一层，包括北池和禇桓。

曾经堂堂的军火大佬在疼痛面前也会出最狼狈的一面，可见疼痛对每个人是平等的。

钟珩先走过去问：“你怎么来了？”

对一个重伤四肢不能动的人来说扔到雨林里就是等死，小的动物不能一下使人丧失生命，它们会被血的气味引，然后慢慢在他上筑起“堡垒”，痛苦又不足以死去，这种折磨只会让人绝望。

钟珩握着曲清栀的手转拉着她往出走，他知刚刚的一切她都看到了。

钟珩他们一起出来时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曲清栀，其余两个人简单打了个招呼就先走了，剩下曲清栀和钟珩站在那里，还有一个保镖。

齐庚戌痛苦大喊：“钟珩你有种直接给老子个痛快，你以为把老子绑着就没人报复你了吗，有种你就杀了老子。”

钟珩毫无所动，抬手又一枪打在齐庚戌的肩膀上，平声说：“你太吵了。”

钟珩居高临下的看着爬在地上的齐庚戌，“所以呢。”

看着脸色毫无变化的钟珩齐庚戌本以为他会发怒好一枪打死自己，但是钟珩一点都没有生气，看起来冷血至极。

曲清栀：“我看你太久没回来，一个人呆着无聊就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