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扯了扯谭深的袖子。

“深，坐吧。”

两人在沙发上，谭深抬手帮沈冬至倒茶，两人的默契可见一斑。

沈冬行转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不看他们，放在袋里的手紧紧起。

约莫十分钟后，齐非从里面的会客室出来。

这个老人对着沈冬至恭敬鞠躬。

“月蔺小姐，主席请您进去。”

――虽然关山海已经退隐多年，但齐非跟了他大半辈子，依旧喜欢用原来的称呼。

月蔺？沈冬至忍不住一愣，对了，她还有个名字叫关月蔺，是她在美国的份，也是跟着关姓的名字。

她起，跟着齐非走进里面的会客室，齐非帮父女俩关上门，沈冬至往前看去，关山海和第一次见她时没什么分别。

他站在窗前，发花白姿笔，眼神锐利如鹰。

就是这次他手里多了一拐杖。

不过没关系，这一点不影响他的风骨。

大概是人老了吧，沈冬至没有多想。

“父亲。”沈冬至微微鞠躬。

关山海笑：“回来了？”

沈冬至没点也没摇，因为她也不知自己到底回来没有。

或者说她知自己的人回来了，心却还没有回来，依旧被困在遥远的美国曼哈顿监狱里。

父女俩在沙发上对坐，面对关山海，沈冬至不再隐藏自己的情绪。

没必要，而且凭关山海的阅历，她隐藏也没用。

果然，关山海只是盯着沈冬至看了几秒就看穿了她的心态。

他又笑：“看来我的女儿还没有回来。”

沈冬至一愣，突然想到入狱前她和关山海的通话。

――“那父亲还能等到你回来吗？”

难说那时候关山海就已经料到了她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犹疑、不自信，对未来没有任何期待，也提不起任何斗争。

关山海确实料到了，他的小狮子太小，却经历的太多，而且并不是由他抚育的，他没有办法给她传授任何经验，一切只能靠她自己。

“需要父亲帮你吗？”

沈冬至迅速接受了被关山海看穿的事实，她以为关山海是要开导她或是要插手金杉HSK的恩怨，便缓缓摇。

“不用了，谢谢父亲。”

关山海又笑：“父亲的意思是你想从政吗？父亲可以给你一条新的路，用父亲女儿的份。”

沈冬至愣住，从政？

她突然知刚才为什么齐非要叫她月蔺小姐了。

关山海耐心的解释：“不过中国和美国不一样，你要是想从政，就必须要和资本切断联系。”

沈冬至心大动，思绪也跟着乱起来。

从政？放弃现在的一切放弃那些爱她的男人走一条新的路？

她可以吗？她想这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