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都没抬一下，她的目光木然落在谭宗铭和林红的鞋上，锃亮的手工鞋和米色的高跟鞋，很相，也衬得她越发狼狈。

“她怎么了？”

谭宗铭转对韩城开口，韩城先是一愣，不知怎么的就脱口而出。

“她想解散至诚。”

――就算沈冬至把至诚给他，韩城也是不会要的，所以沈冬至要把至诚给他，对他来说就是要解散至诚。

谭宗铭挑眉，原来是受挫了啊。

他退后一步蹲在沈冬至面前，沈冬至依旧一动不动，连睫都没抖一下。

看来伤得深，谭宗铭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他抬看了一眼林红，林红立刻会意。

她转对韩城笑，语气温和平静：“韩先生，我带了换洗衣服，一起去喝杯咖啡？”

韩城当然能看出来谭宗铭想和沈冬至单独说话。

希望他能让沈冬至清醒一点吧。

“好。”

说完两人互相点致意，然后一起转离开朝走廊那边走去。

安静的侧厅里只剩下谭宗铭沈冬至两个人，谭宗铭直接伸手住了沈冬至的下巴迫使她抬，然而沈冬至倒是抬了，眼眸却依旧是低垂的。

“能听到我说话吗？”

沈冬至没有回答。

看来是听不到。

谭宗铭笑笑，松开她起理了理衣服，接着沈冬至只觉得手腕一疼，竟是谭宗铭直接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了起来。

她差点跌倒在地，然而谭宗铭本没她。

事实上她就算跌倒了，谭宗铭也不会扶她，只会拖着她的继续往前，好像全然不在意她会受伤一般。

安静的过里，谭宗铭大步星，他走到过的那洗手池旁，这是医院用的那种超长的洗手池，整面墙都是。

沈冬至走一步跌一步，还没靠近洗手池边缘，谭宗铭就握着她的手臂往前一甩，让她整个撞在水泥砌成的台面上。

接着她依旧没反应过来，谭宗铭又直接按着她的埋进水槽里，将水龙开到最大对着她的冲刷。

冰冷的水很急很有力，打在后脑勺上疼得钻心，沈冬至先是颤了几下，下意识的摆反抗，可谭宗铭下了狠劲，按着她的后颈不放，男女力量差距太大，渐渐的她就不动了。

沈冬至不知冷水冲了多久，总之等谭宗铭松手的时候，她的也几乎跟冰块一样冷了。

谭宗铭抓着她的衣领让她起来，溅起来的水珠打了他的手，他从西装内袋里抽出真丝手帕细细的拭，似乎是在嫌弃她的狼狈。

――其实眼前的沈冬至并不狼狈，反而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黑色的发帖在耳边，染了水的艳滴，更别提衬衣打后若隐若现的酥。

但谭宗铭全都视而不见，只往她的眼睛里看。

“打算解散至诚？解散之后呢？”

沈冬至没说话，她依旧垂着眼眸，呼声倒是比之前大了一点。

谭宗铭靠近她，继续往下说。

“不如来给我当情妇？一个月三百万，零花钱另算。”

说着他笑，轻轻勾了一下沈冬至的下巴。

“你知的，我喜欢你这款……”

“――的脸。”

沈冬至的睫颤了一下。

然而还是久久没有说话。

谭宗铭退后两步，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

“要是愿意的话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