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冬至毫不避讳：“嗯。”

“你别想太多，嘉嘉从小有病，伯父伯母难免心疼些。”

赵霆桀紧绷的神经被她按得放松了几分，语气也缓和了不少。

赵霆桀摇：“人问过了，一句话没问出来，监控也看过了，没什么异常。”

――病房里禁烟，助理会给他送干净的衣服，却不会给他送烟。

赵母这个人和赵嘉有些像，天真，耳子也。

这是沈冬至临走前从唐维钧的烟盒里抽的。

沈冬至点，然后话锋一转：“查不到是谁吗？”

赵霆桀愣住，她这是干嘛，装了个百宝箱过来？烟有了，火呢，这贴的裙子能装下打火机？

后来他又在监控里看到谭宗铭打秦澈那一拳，心里就更加确定有问题，只是事情发生的太急，他得守在抢救室外面，还没来得及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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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沈冬至只要直接不理，他会安抚好赵伯母的，虽然费的时间会比较长。

“应该是。”

沈冬至并不惊讶，假如不是在人上动手脚，就是在东西上动手脚，酒店虽然有监控，可是死角也不少，宴会厅更别说了，太大，几个摄像只能隐约看清人影。

秦家人……赵霆桀在心里细细琢磨这三个字。

这个想法一出赵霆桀的太阳立刻又开始着疼，他直视沈冬至的眼睛，沈冬至也盯了他一会儿，然后把低下去了。

听见这话赵霆桀瞪她，她还知？那她还过去要下跪？

那她还跪什么？她是在……

见她脸色不好，赵霆桀微动沉声开口。

试探自己会不会让她真的跪？

赵霆桀点：“伯母想让警方介入。”

这一低基本就等于默认，赵霆桀气极，之前怀疑自己会不会信她，这会儿又试探他的态度，她把他当什么？她就不能信他一点？

沈冬至就当没看到这个眼神：“你刚才跟赵伯母说什么了，她那么生气？”

沈冬至动作一滞，笑容带了两分冷意，看来赵家的怒火比她想的多，竟然已经完全不顾她和赵霆桀的合作。

想了想，赵霆桀试探的询问：“是冲着你来的？”

还有都这个时候了，她那小脑袋就不能少转几圈休息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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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说这个？赵家不肯放过？”

她说话，但安抚好赵家人对她也有好，他要是一直像刚才那样维护她，只怕赵父赵母已经要气到将她扭送警局了。

果然，赵霆桀眉紧皱，当时他就猜是冲着沈冬至来的，毕竟赵嘉只是个学生，能有什么仇怨值得让人动这样狠毒的手？

“我说把这件事先放一放，你和嘉嘉有交情，应该不会这种事。”

然后他就看到沈冬至从羊绒半裙的口袋里摸出了一皱巴巴的烟。

沈冬至把另一只手也伸上去一起按，脚尖微微踮起，看着有些吃力的模样。

“秦家人？”

她一开始就料到会有人刁难她，所以有备而来？

沈冬至又嗯了一声。

一阵冷风过，赵霆桀觉得自己的肺子快气炸了。

难说……

等等，先是给他糖，这会儿又给他烟，她怎么准备的这么充分？

“就那天那个秦澈？”

男人思考的时候喜欢抽烟，赵霆桀也不例外，他下意识去摸烟盒，去什么也没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