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早上赶回来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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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所知，爸明天才会回来。”

钟许看她一得打扮，连发丝都不乱，左手居然还轻松插在衫袋。

无论如何，如今她

车载广播里放着本地早间动向，一男一女主持话语里深表担心同情。

抢救室转到ICU，钟堂的情况不算好。

许叫她去忙，这里有人会看住，钟绿摇摇。

目惊心，她被吓到一下子没反应，呆呆站在原地。

在医院待了一整日，许吃不消，傍晚时被劝回了家。

再回来时钟许已经不在，许说他回公司理这摊事，钟绿握住她的手。

抖得有点握不稳手机，她命令自己镇静。

钟绿看着床上影发呆了整日，他这时会想什么呢？对自己的人生是觉得亏欠错还是得意对呢？

“我爸昨天还在外地。”

不敢自己开车，她心太慌，早高峰叫车等了许久，车多，车速慢，路上花了不少时间。

灯灭，人被推出来，被白色纱布包裹，脸上留有被理过的血痕。

“事故调查还在继续，目前暂时还没有出情况通报，我们后续会保持关注，还是请大家注意出行安全，开车小心。”

到了医院，电梯迟迟不到，她走楼梯到，最后几步真是爬上来的。

司机递过来一瓶水，钟绿接过放在地下，走了出去。

推开通门前深呼了好几口，整理了一下仪表，左手放在口袋里握拳才支撑着自己强装镇定走出去。

钟绿没心情和他吵，过去看望躺在病床上的人。

“会议改期不是我方定的，这件事我只是据程如实上报，而且我已经告知安排其他人过去，这个会本来也没有到很重要的程度，我也不知为什么他要这么急回来。”

谁都好，她不计较这些。

钟绿知他不满自己来得迟，这件事他要对她问责，但她也不是知情人。

“但是，是你告诉爸今天临时要开会，所以才会赶着回来。”

无他就无她的生命。

她在洗手台前急促气，双手里外洗了三遍才恢复状态，来时打起的神已经耗尽。

四目相对，二人都无表情，无话讲，只得抢救室的灯亮得刺眼。

声音平静，语速正常，她有理有据。

钟许盯紧这双和他有点相似的眼睛，她怎么可以还这么冷漠。

她脑子没钟许那么灵活深究起事故原因，那里存有的念只有一个，差点有一条生命被剥夺。

还好还好，他还在，她还没失去，钟绿忍住眼泪。

司机看了后镜几眼，后座客人面色有点可怕。

一个急刹，钟绿听完这句，整个人往前一扑，又被安全带拉回，广播已经开始下一条新闻。

“他？”钟许抓住这个字眼。

许在座椅上坐着，钟许正起叫着家里司机去买水。

不大的病房，放置了许多占地空间大的医疗仪，显得人渺小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