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表面看上去又乖又听话,实际别扭得很,时刻武装着自
备坚毅品质,轻易不肯说一句
话。
虽这样说,钟绿还是松了手,随意搭在他肩膀上,然后她就往下
了。
没必要在这种艰难时刻跟自己过不去,识时务者为俊杰。
“喂!我掉下去了!”
“啊!”
“别碰!”钟绿挡开他,忍痛盖了被子躺下,背对着他。
“这件事责任在你,所以你现在是义务劳动。”
“摔哪了?”李玩掰开她的
。
等她洗完澡出来,房间的灯又被关了。钟绿刚想按亮,望了眼床上躺着的人。
大水冲了龙王庙,钟绿被气到,只好默默把自己冷冰冰的双手贴他脖子。
嗯,是一个幼稚园没毕业几天的举动了。
才走一步,持续痛感立
叫她坐回床上。
“我这样不用去医院的吗?”
“不然我会掉下去的。”
算,她君子不必和这个小人计较。
钟绿扶着床边慢慢爬起。
“你背我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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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绿还没说话,他蹲下看她的脚。
“你昨晚自己说没事的。”
“不是说不用我,要自力更生的吗?”
接着李玩听到了今晚第二句脏话。
没法,她只能靠另一只脚
着。床到浴室的几步路,顿时变得异常漫长。
“你脚怎么了?”
chapter28
钟绿站起来
了两步,懊恼自己此刻在他人眼中应该像一只笨拙的动物。
在贫穷和疼痛面前,自尊算得了什么。
惯着这少爷脾气。
钟绿伸手去摸了一下昨晚碰到那
,一按,嘶了口气。
没人应,一阵尴尬的安静。
钟绿凭着坚定意志
进去洗漱完,又
出来换好衣服,差点都想变
爬行动物。
等李玩起来去洗漱,钟绿才慢悠悠地起来尝试下地。
“都是你非要关灯害的我!”钟绿坐上床,摸了摸左脚,痛得她还没缓过来。
李玩伸手拉了她一把,“你摔了?”听起来有点幸灾乐祸。
“你待会要开会吗?”
说完,果然她又变了一副咽不下气不甘心的面孔,李玩没打算和一个病号较劲,他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上来吧。”
李玩闭着眼,耳朵倒是一直在听周围动静,等待着又一起开关按动的声响。
“你怎么了?”他起
,看了一下人在哪。
“别碰,好痛啊。”
“我快要断气了。”
钟绿又箍紧了他的脖子,李玩双手在背后往前带了带。
“你要干什么?”
第二天疼痛没有减缓,反而更甚。
李玩看人也不忘反思自己,背上这个,嘴
程度和他十几岁时的水平不相上下,还好他今年已经二十七。
所以看到李玩要出门时钟绿即刻转变了态度:“等一下我。”
李玩转
,静静看她。
到门口,李玩正出来,看她抬着左脚没落地。
坐在餐椅上
气时,她暗骂自己为什么拒绝李玩的帮扶建议并为此在内心深刻检讨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