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时大厄德高先生甜点外单独为可可烤了一个苹果糕，空气中满是腌制香料和酒的味，她被生日歌包围着，电视机里播放着本季度的冰球赛，玛丽急着拉可可去拆圣诞礼物，便宜叔叔的电话不请自来，一如既往痛心疾首――“圣诞节我在利物浦一个人真的很幸福，一点也不孤单，有Bravo陪着我，我丝毫不想念远在斯堪的纳维亚冰天雪地中的侄女，也记不得祝她生日快乐。”

        游走的热意在玻璃上形成层层霜花，可可被分散了注意力，厄德高抱她来到窗边，她依然畏惧高度，吓得八爪鱼般紧紧抱着他，厄德高在玻璃的雾气上画了两个圆点和一个圆弧――一张有些稽的笑脸，“这是你给我的感觉。”水汽化，笑脸晕开，宛如泪滴，“我没有让你开心起来吗？”观景窗边沿，他们亲密相连，高空的刺激使她不自觉缩紧，只能闭上眼睛，没了视觉冲击，交合的酥麻更为明显，她高时脖子向后扬起，指甲在厄德高的肩膀上留下一抓痕，表情既像笑又像哭，“宝贝…我很开心…”她着气去摸他的发，掠过汗的眉，抚上他颤动的睫，“生日快乐，宝可梦。”

        ……

        谁也不会想到，这样的平静会被一张照片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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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换睡衣。”乖崽随口找了个理由，匆匆离开大家的视线，他的经验还没到随时收拢望的程度――她和丁本来就在约会，一个简单的吻不算超过，可可的假期还有两天，在大陆的极北，她享受到了久违的平静。

        一些冤种叔侄间的互相斗法告一段落，客厅又闹了起来，玛丽吵着要吃圣诞袜里的姜饼，丁从树为小妹摘了一袋。

        --

        离返回还有很长的时间，足够可可向乖崽收取她的二十一岁生日礼，他的热与唤活她每一个在寒冷中死去的细胞，厄德高在笑，他知她喜欢他的笑容，她喜欢充满热量的男人，她喜欢和他相的细节，她喜欢他，这点毋庸置疑，只不过不是以爱的方式。

        为此他并不嫉妒她梦中的呓语。

        音乐不知何时停止，附近教堂的钟声悠远神秘，午夜与凌晨一同在奥斯陆降落――“生日快乐，可可。”

        埃米莉默默举起了手机，并贴心地关掉闪光灯。

浦，从来没存在过…厄德高是她现在拥有的最真实也最温的东西，他来自一个充满爱与希望的家庭，所有人都爱他，这不公平――所以她从他的家人边夺走他，带回自己的天堂。

        “你是可可・怀特吗？”

        可可和厄德高堆了一个最大的雪人，她为雪人取名叫格鲁特――即使格鲁特会随着春天的到来消失，她也希望它踏扎下，没有什么不能失去，春天一定会到来，不知不觉间，细雪簌簌，随风飘落，可可摘下帽子送给格鲁特，没一会儿她的发上结了一层霜。

        厄德高主动走过来，轻轻吻在她的上――可可听见琳妮发出的可爱‘哦～’声和埃米莉嫌弃的‘噫-’，玛丽是开心的连姜饼都忘了啃，两人浅尝辄止，埃米莉失望地缩回。

        老怀特斯的英式嘲讽隔海而来，可可连忙保证明年一定回家，“没有你的祝福本怀特斯的生日怎么会完整呢。”

        “现在不是，亲爱的。”可可再低调也不可能完全不引起注意，好在镇子很小，除了青少年，没有人给她带来麻烦，“为我保密好吗？”

        “那要很多年之后。”他说，“我们还去不到那么远的地方，不是吗。”

        一些深刻的带嘤客礼仪。

        “这里是我家乡的球场。”厄德高一家在教堂完礼拜――乖崽第一时间就带她去了他童年时的球场，那里没有荒废，有一些孩子在附近为社区铲雪，不仅能加分，踢完球后还可以堆一个雪人。

        Oops.她耸起半边肩膀，点了点，“尊重传统？”

        “槲寄生！”玛丽指着她的，“槲寄生！可可！”小姑娘眼睛冒着星星，惊喜地看了看她，“埃米！埃米！”

        “也给我来一块。”有关美食，她必须帮帮场子，可可走到圣诞树下，“如果不麻烦的话。”

        “这说明我们用一天的时间就能白到老。”可可惯会捉弄人，厄德高却不喜欢她的玩笑，单纯不代表他永远不开窍。

        埃米莉从起居室伸出一个――客厅里所有厄德高都在看着可可，乖崽纠结地捧着圣诞袜，给她也不是，放下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