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

“没错。寨子外的女人，对于我来说，都不干净――我是说灵魂。”

永失所爱。

似曾相识的对话。

洗完手他就带门出去了，顾熹洗完澡，床摆了碗热腾腾的姜母鸭汤，立冬要进补，顾熹正美滋滋地喝着，宗信着，掀开被铺在另一边的床坐下。

宗信还嫌自己说话不够狠，“况且你给我的那些，也有别的女人为我过，”他指尖过顾熹艳滴的，起伏的酥，“甚至用这儿、用这儿的……都没什么好稀奇的。”

浴缸，他把莲蓬进顾熹手里，两人下半都光溜溜的，他蹲在浴缸外的地上，把沾了血的手递给顾熹：“你自己的血，你给我洗干净了。”

这四个字里的痛彻心扉，让顾熹无法自地产生共情感。

顾熹知真相后，缄默良久。

他也觉得自己古怪，分明早就安排好了后手，随时可以脱，他却迟迟没有行动。

宗信笑开，曲腕柔和地摸摸她发。

“那你还……”顾熹打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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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此刻温柔，顾熹按捺不住好奇，“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他自幼生长在茫蛮，寨子里清爽的空气、茂盛的雨林、曼妙婀娜的女子比比皆是。

“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女儿家的经血，本该是信佛人眼中的秽物。

宗信没动。

顾熹吐着骨频频颔首，“好好吃。”

她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所以，在寨子里你一直用‘不上白不上’来羞辱我，就是要我知难而退？”

他从不贪恋权势美色，他自己也说过，云州的一切都让他觉得脏。

小公主不甘心，非要问个明白：“我也是寨子外的女人，你敢说我不干净吗？”

顾熹背过不再看他，“我知了，你走吧。”

宗信见顾熹喝得欢，也忍不住翘起了角。

“好喝吗？”

“你说要你给我口、替我吗？”宗信眼底的不屑一顾让顾熹觉得刺目，“这不算什么的，我毕竟是男人没当和尚嘛，总归是有望的。”

“我十六岁时不但没了爹妈，青梅竹的初恋也因为旧病复发去了。”无论过去多久，宗信回忆起那段往事，都还觉得历历在目，“我才十六岁，就永失所爱。”

宗信却没在意，他看着顾熹低眉顺眼给自己细致冲洗指与掌心，她窘得两颊扑红的样貌着实令他心旌漾。

宗信深深看了她一眼，“对我来说，没什么分别。”

伤人的话他说尽了，欺负人的事他也的不少了。

他永远眷恋家乡茫蛮，而景陇是他年少奋斗的都市，他的【南诏】在那里千艰万难的地而起，他对景陇也藏了份热爱

两人同床共枕近一个月，这样夫妻间惯常的相模式也不违和。

她问得糊，但宗信知她在问什么。

顾熹其实一直知宗信没有真的要破她的意思，她天真的以为他是对她心有余地。

“所以我是不会破你的。”

现在连顾熹都让他走，宗信竟还是有些不舍。

“而当时，顾家把我困在云州害我没见上她最后一面。她香消玉殒后，我就打算为她守如玉一辈子。所以我才领养了笑笑和小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