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莎于是走上去，踢了他一脚，“喂。有个能赚一镑的差事给你，想不想要？”

        亚瑟先进了酒吧，而白莎却在周围先转了一圈。

        “你要我帮忙改变一下型吗？我的化妆术不错。”

        酒鬼抬，斜着满是血丝的眼来看她，晕颤乱转的眼瞳中透着迷茫。

        近了，这人上一馊臭的酒味更是熏人，白莎忍着恶心，在面之后居高临下看他，“你等一个小时以后，进去这家酒店，和每一个你见到的男人说：‘绿裙子’。其中会有一个人拿一个牛信封给你，你若是拿到信封，原封不动交给我，我就会给你一镑；如果没有人给你信封，也没关系，我依旧会给你钱。”

        她认出了那人满是污秽的手臂上，那个神秘倒十字和眼睛的图案，他是艾琳的“前夫”，好像叫约翰来着。

        她顺手丢给醉鬼一个十便士币，进了酒吧。

        街巷间已经有了许多烂醉如泥的酒客，她看见个一脏得像个乞丐的浪汉坐在酒吧门外，举着酒瓶直接往嘴里倒，可瓶子已空了，他仰倒了许久，也只有一滴浑浊、带着残渣的酒浆吝啬地滴了下来。

        两人来到普鲁士公主酒吧的时候，时间正巧五点，西斜的残阳燃烧殆尽了最后的金红，缓缓沉入水平面之下。

        这人大着重复了一遍她的话，点了点。

        “一、一个小时以、以后；说绿、绿裙子，拿牛信封，交给你；没有、也没、没关系。”

        “一镑够你喝很久了，你听懂了没有？”

        “这你不用。”

        听着像是明白了。

        不知为何，他这一瞬镜中的目光直直落在她的假结，浅灰的眼眸中似是颇有深意。

式的打扮，上了面。

        下午四点实习结束后，亚瑟依旧着黑色高帽，一绅士考究的打扮，正对着更衣间的镜子心地贴上伪装的两边翘卷胡，侧是他今天要用的上半边金属面。而白莎偷懒，领巾、牛仔风格的美式的打扮，上右间艾琳姑娘为她制的挂式枪套、尖尖鸟喙的灰色面，有一种调的蒸汽朋克感。

        白莎按捺下自己突然加快的心，故随意地答，“不用。”

        那人掉那滴酒，丢开酒瓶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去摸衣服和子似是想找钱，却摸了半天什么也没摸出来，反倒“啪”的一声再度摔倒在地，摔得四仰八叉。

        亚瑟似是漫不经心地问，透过镜子扫了她一眼。

        “嗝儿，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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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认出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