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艾琳小姐是吗？欢迎欢迎！请可怜可怜我们，赶快点能吃的东西、随便什么都行，要不然我和艾就要被饿死了。”

        “这个月的房租都是我先付的，整个房子都是我的！”

        “先、先生？我、我是......艾、艾琳。”

        白莎于是啃着个苹果，自行练习拆装了手枪几次，玩得爱不释手。尽没装子弹，但几声扣动的清脆机械响之后，她的口的郁气似乎都出了不少。

        他稳稳端着茶盏和糕，轻松闪避开她的枪口，笑，“再说，我比你高，你不需要那张大床。”

        是的，她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

月3镑；再加一些杂七杂八的花销，又扣掉亚瑟垫付的左轮手枪6镑之后，她的50镑就所剩无几了――系统果然很小气。

        而亚麻凉发色、高挑的青年优雅地将自己碟中最后一块糕以勺送入口中，然后轻拭去了边的碎屑，起殷情地迎向她。

        白莎赶快放下枪，解释。

        她的脸因为恐惧而瞬间变得惨白，颤抖的手捂住肚子，结结巴巴。

        白莎默默地扭白了他一眼――喂，已经吃了大半个糕的人是谁啊！

        也许见她回来时表情有些郁卒，亚瑟将双手扶在她的肩上，认真地对她。

        两人正闹着呢，这时门开了，门口站着一个瘦弱、棕色长卷发的年轻女人，一洗得很干净的旧黑裙，巧合之下，白莎的枪口刚好对准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她就晚回来了一些，这人就乘机抢占了最好的一间卧室。

        亚瑟为她讲解了结构，教了一遍白莎怎么清理、上子弹之后，便让她自己去试了。

        “对不起，里面没有子弹的，你别怕！”

        白莎气得以手里吃剩的苹果扔他。

        “绝无可能！我的行李都已经摆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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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安来得有点晚，这也许就是男人的后知后觉吧。

        好在老医生已经安排好了两人下周一开始，在查令十字路医院的实习，很快就会有新的收入了。

        苹果被亚瑟顺手以烟灰缸接住，白莎于是再度以枪瞄准向他，凶狠地扣动扳机，连开几枪，后者眨了眨眼睛，捂着口中弹后倒、指控凶手是她的姿态，然后又毫不客气地再加了一份糕。

        白莎于是以空枪遥对着他，扣着扳机威胁，“那你得答应三楼那个大的，铺红地毯能看见泰晤士河的卧室归我。”

        “艾，可别在这里真开枪，我们要被震聋不说，我可没有余钱赔房东夫人的家了。”

        亚瑟在餐桌前悠闲地给自己倒了杯茶，以刀切下一大块房东夫人留下的糖霜天使糕到茶碟里，警告。

        这位感情慢半拍先生为她挑选的左轮手枪倒是很不错，是支冰冷、畅的黑金属枪的韦伯利转轮手枪，坚固可靠，还很小巧。

        只是，他的烟晶色眼眸很坚定，带着明亮的光，像是曙色方绽时的一方黎明破晓的天空，搭在她肩上的手也很温，让她依旧一瞬眼眶有些酸。

        “艾，我们会找出凶手的。我们也会找到德夫人，给老师一个交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