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累吗？”

        “地点发来吧。”

        “嗯。”

        “你跟顾文钦一块来的？”

        一瞬间被拽回现实，她应了个嗯，悄无声息地放下手臂，转过去，“不早了，下车吧。”

        “对对对，就是这样，这次找你们拍还真找对人了。”

        顾文钦上前两步来到她侧，“我也过去，一起走吗？”

        大概认识到自己理亏，那的他服：“好了好了，明天我只陪你，就我们两个人谁都不带。”

        闻言，苏易手扶着她纤细的腰，温柔地注视怀中的人，冯君同双手自然搭在他的肩膀上，嘴角扬起个岁月静好的弧度与他四目相对。

        为什么放鸽子，还不是为了追她。

        她无声地蠕动嘴，不自觉地抬起胳膊。

        顾文钦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放回风衣口袋里，见她解锁翻看手机，问：“联系郑韬？”

        顾文钦的车就在附近，冯君同在停车场门口等待，上车后给郑韬回了条信息，收手机后掩嘴打了个哈欠。

        “好，麻烦你了。”

        他目视前方观察路况，问。

        拍得一帆风顺，下午分没到四点就结束了，听到摄影师说收工的那瞬间，冯君同了笑僵的脸，长长舒了口气。

        郑韬凑过去小声询问。

        沙湾还没通地铁，吃饭的地方距这边跨了两个区，冯君同估算了下打车的费用和坐公车所需时间，认命地点。

        “到了我叫你。”

        冯君同划动手机的拇指一僵，似是为了验证他说的话，郑韬的电话跟着打了进来，正是通知她计划有变，两个人的晚餐改为一群人的聚会，以及他有事脱不开，让她结束后自己打车去吃饭的地方。

        弗洛伊德曾言，梦是对望的满足。

        冯君同敷衍地点点。

        从沙湾那边过来，又在停车场睡了会，两个人到得最晚，走进包厢时，郑韬正跟人聊得热火朝天，瞥见两人同时出现，笑容满面的脸一僵。

        冯君同：“嗯。”

        车子的防震功能很好，他开得不快，冯君同原本只是装睡，听着舒缓的钢琴曲，不知不觉间竟真的睡着了。

        对方回握，笑容满面地点。

        “嗯。”

        冯君同小心翼翼地接过没碰到他，“谢谢。”

        “刚才汪成阳联系我，今晚他组局请吃饭，郑韬也去。”

        摄影师连连称赞边按下快门。

        醒来时天色已暗，睁开眼后她整个人还于迷糊状态，下意识地翻，看到正对面的侧脸，一时间以为自己还在梦中。

        冯君同上连帽衫的帽子，翻个背对他闭上了眼。

        记得跟郑韬的约定，她下意识去摸衣服口袋，却是空空如也。

        “你们怎么会一块过来？”

        冯君同扫视在场的人，找到郑韬后，径自朝他走过去，在他旁的空位坐下。

        她不想去。

        “对，就这样，再靠近点，亲密点。”

        他以为她在吃他朋友们的醋，解释说：“我前段时间放了他们好多次鸽子，这次要再不去不好说。”

        落在一片阴影，她的手机出现在她眼前。

        她轻呼一口气，迅速调整好状态，抓着他的胳膊站好看向镜微笑。

        “醒了？”

        车厢里离奇地安静，冯君同眼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特别的、尤其的亲昵。

        顾文钦面色平静地坐在椅子里，眼睛一直盯着不远的男女，折断手中的一次筷子。

        “在找手机吗？”

        说要来接自己的是他，说没空来不了也

        “怎么会呢。”

        顾文钦也睡着了，阖眼靠在座椅里。

        她一脸坦，郑韬拍了拍，不好再计较，说：“下次我去接你。”

        咙干渴，冯君同给自己倒了杯热茶边应他。

        “他在那边玩，碰巧遇上。”

        经过一早上的磨合，两个人已有了初步默契，立即又换了个脸贴脸的动作。

        抛下冷淡的一句，冯君同挂断电话，口闷着难以纾解的气。

        苏易被她逗笑：“你这什么表情，好像很嫌弃我的样子？”

        冯君同叹息：“你决定前能不能先问问别人意见？”

        “两个人吃也是吃，一帮子人吃也是吃，又有什么关系。”

        她没吭声。

        苏易还有其他事，冯君同换上自己的衣服从从车里出来他已经离开，拍摄场地里有两个工作人员在收拾材。

        冯君同朝他伸手，半开玩笑地说：“希望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

        何必挑明，以他们之间的纠葛，最舒服的相方式就是永远别跟对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