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有一缩脖，维持气势呸了声：“鬼知先抓谁呢！个臭婊子！老子今天就不跟你计较！等着你卖被抓那天！”

        太阳日日普照大地，总会有关照她们的时候吧。

        由着程星灿的掺合，其他住又都纷纷跑了出来看热闹，伤疤当着那么多人被揭开，梁有一瞬间涨红了脸目眦裂：“妈的！老子今天打死你个臭婊子！”

        恃强凌弱是动物的本，她一这么说，梁有就想起了来过这儿的沈倬，举起的胳膊犹豫了下。

        “你他妈今天敢动我！仔细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

        梁有怒目而视，往地上吐一口吐沫，大力推搡她：“臭婊子！老子打自己的孩子关你屁事！开！”

        “我好想我爸爸……”

        梁绮绚嗡嗡地回了什么，隔得远程星灿没听到，只见梁有挥动胳膊愤怒地扇了她一巴掌，打得后者瞬间脸朝向一边，再顾不得许多，程星灿慌忙跑下楼，往常慢悠悠走的四层阶梯，此刻几个眨眼的功夫就到了一楼。

        另一个妇女帮腔：“就是啰，你要怎么自己女儿都没关系，可你要打到她，她是可以报警抓你的，小吵小闹的干嘛啰。”

        程星松口气，这才有空看梁绮绚起来的脸，愤恨交加地唾骂：“这个狗杂种，迟早不得好死的。”

        她蹲下去捡脏掉的衣服，眼泪掉又出来，眸光暗淡“灿灿姐，这样的生活，会有结束的那天吗？”

        程星灿愣愣望着天，没什么底气地回话：“会的吧……”

        “你！”

        程星灿也恼火了，嘲讽：“你的孩子！你他妈自个掂量裆里的二两肉！你生得出来吗！指不定上辈子缺德事多！这辈子遭报应了！再不知悔改！下辈子照样还断子绝孙！”

        她也想。

        边骂边把她晾好的一件件扯下来扔地上，抬踩踏少女白色的底，怒吼声整栋楼都能听见，有住闻声出来，看到是他们父女，见怪不怪地又回了屋。

        “连孩子都打！梁有你是不是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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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余人看够热闹上来劝和，一个中年男人分开他们，“别动手别动手，有话好好说嘛。”

        他抓着她胳膊抬起手，后者抱紧哭泣的梁绮绚护住脸，后背挨了他挥下的一拳。

        说完挣脱劝架的人，骂骂咧咧地走了，其余人跟着离开。

        人随声至，她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分开将两人分开，拽着梁绮绚藏到自己后。

        “嗯。”

供你吃供你喝！你他妈洗个衣服倒是只洗自己的！老子让你耍小聪明！让你耍小聪明！”